部,山本五十六其实非常矛盾,他最讨厌的就是军人干预政治,和国内的其他将领们搅拌在一起,他是个志在海洋的将领,可是,毕竟发起者是自己的侄儿,而且,已经不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小伙子,而是天皇的大红人,南云是自己的亲信部下,两人的私交很好,这次出了事情,他很难过,却一直因为军务繁忙,无法援救,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几乎怀着内疚的心情,立刻就签名了,“对,立刻发出去,”
及古将军的第三舰队,一部分在中国长江航道里巡逻,监督商船向上游的武汉等地区运输物资,一部分在两广地带往來,而国内的同伴,第二舰队的司令官被拘捕,是他非常震惊的一件事情,在电报里,了解了南云的情况,立刻就答应了,
“叔叔,你应该说动更多的人出面,为南云将军申冤,”这是某一次徐强的电报内容,
山本大将的回电是:“已经参加了,”
徐强不惜工本,花了很长时间,向他阐述必须认真对待的理由:“海军是帝国最重要的一部分,向來和陆军之间,有一些分歧和矛盾,这都是正常的,我怀疑的是,因为我在特高课有些朋友,所以,我有更加详细的资料,可以猜测出,这一段时间以來,东京的事情,都是陆军捣乱的,是对海军的一次攻击,因为土肥原贤二掌握着警察局,东条是警察总监,所以,他们代表的是陆军势力,肯定是他们制造的阴谋诡计,”
山本五十六回电,叮嘱徐强不要过分关注海军和陆军的矛盾:“你,是个下级军官,这样意气用事,对你的前途很不好,所以,不要过分地参加到这其中來,”
徐强和山本五十六之间,电报往來十几回,向这位大将讲述了许多“事实真相”,特别是土肥原和东条等人的罪状,如何如何地蔑视海军将领等,“即使陆军代表不是有意的,我们海军军官也必须显示一下肌肉,让那些家伙知道,我们海军不是好惹的,”
在徐强的煽动下,山本五十六也答应了对海军大将米内光政的劝说,虽然米内现在是病休的前首相,相对要中立些,也架不住山本的攻势,答应了,他代表海军,以内阁重臣的身份,对警察局提出了抗议,
在天皇的寝宫里,忽然接到了近卫首相的汇报,焦头烂额的近卫首相,表现出惊慌和不安,让天皇十分恼火:“怎么了,”
“天皇陛下,最近,海军方面颇为混乱,请看报,这都是他们的抗议,”
天皇沒有太在意,将那些东西拿过來看,看了几封电报,立刻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近卫首相不敢隐瞒,将海军将领这几天频频发难,对警察局和特高课的批评书说了出來:“几乎所有的海军军官,在少将以上,甚至一些基地的佐级军官,都向军部和政府提出了抗议信,气势汹汹啊,”
近卫文磨很苦恼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是自己的分析,
“又是海军和陆军的矛盾,为什么,这是战争时期,”天皇生气了,
日本的海军和陆军,从來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在侵略中国的战争中,有时都各自为政,闹出了许多的笑话,甚至陆军的将领们之间,也有很深的派系渊源,让天皇无法协调,
“你说怎么办呢,”天皇自己思考了半天,感到非常窘迫,这一回,海军将领抓住了特高课的一点儿漏洞,声色俱厉地讨伐,并要求警察局方面,不得因为国内的治安问題,影响海军将领的地位,
天皇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
近卫首相不得不提出见解:“温言抚慰海军将领,既然抢劫飞机的不是海军士兵,而是潜伏的反对帝国的秘密人员,不管他是日本人还是其他国家人,都属于国内治安问題,海军开放舰队,也是传统的节日,所以,主要的责任确实是在警察局,”
天皇点头:“对对对,”他的嘴角开始抽搐起來,左臂的伤疤刚刚好,现在偶尔还会发作,隐隐约约地疼痛,“不能再对警察局过于姑息迁就了,土肥原和东条都应该对自己的责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