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佐阁下,我得向您透露,海军方面,山本大将和南云中将,以及草鹿将军,都向军部提出了抗议,既然军港的事情是由敌人挑起的,责任就在警察局方面,是他们不能及时地消灭潜伏的敌人,或者是沒有及时地镇压反对帝国大战争的家伙,所以,跟海军无关,关押海军将军就是不正当了,”徐强信口开河地说道:“海军的高层,正在向警察局发难,军部和大本营,正在考虑,也许,你很快就能够进入特高课了,”
藤原见徐强那么肯定,也不敢问事情的细节和真伪,连忙点头,
徐强立刻拉着他,到军港外的一家酒店里吃喝玩乐,藤原感到受宠若惊,
在徐强的安排下,海第二舰队海军大佐藤原,亲自草拟了一份抗议书,向东京的军部发过去,而同时,徐强又找到了还在监禁的南云中将,
“将军,”徐强表现了相当的尊敬,让南云感到温暖如春,情绪瞬间就好了许多,
“特高课已经宣布,破获了袭击皇宫广场和制造东京大火灾的罪犯,并且将其击毙,现在,您可以获得自由了,您已经沒有责任了,”
“啊,真是这样吗,”南云兴奋地说,
“我想是的,尽管现在警察局和军部还沒有正式结束对您的监禁,可是,我觉得,你将很快出去了,”徐强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祝贺您将军,”
南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对徐强非常感激,他苍白的脸色上,顿时就恢复了作为将军时期威风白面的神采,目光也顿时犀利起來:“我想,山本君,特高课那些笨蛋还沒有这样的本事儿吧,”
徐强毫不犹豫地将特高课怎样假戏真作,以欺骗天皇和视听舆论的内幕,还直接讲明,是自己做的努力,对土肥原做了非常努力的游说,
“你竟然敢这样,这,这是对天皇陛下的欺骗啊,”南云看样子绝对是个老实人,嘴巴都张得老大,合不拢了,
徐强告诉他:“这纯粹是为了拯救将军您,所以,我就出了这么一个鬼主意,我实在不能忍心将军这样被关押起來,穷困潦倒的样子,如果将军是在战场上失败的话,我绝对不会援手的,军人就应该在战场上自己解决,可是,对于背后的暗箭,我必须出手,虽然我的能力非常卑微,可是,经过我的努力,总算这一件事情还是成功了,我感到很欣慰,”
南云感动极了,他冲过老抱住了徐强,老泪纵横:“山本君,山本君,我真的非常感激,”激动了一会儿,他又为徐强捏了一把汗:“万一事情败露了,或者土肥原那个家伙故意泄露了出去,对你可就是太不利了,”
徐强告诉南云,事情绝对在控制之内,
“那好,我就安心地等待着天皇陛下的宽恕吧,等我恢复了军衔和职务,一定会对山本君投以报效的,”
徐强知道,锦上添花的时候,人家未必领情,甚至还要对你鄙视有加,而雪中送炭的时候,那些大人物,特别是突然遭受了绝大委屈的家伙,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徐强的冷灶烧得,肯定是对了,
徐强微微一笑:“将军,难道您就这样白白地坐了一回牢算了,”
南云沒有想到,诧异道:“怎么了,难道我们还要特高课赔偿,毕竟是我们海军出的事情,”
徐强一笑:“虽然这样,但是,国内潜伏的敌人,对帝国不忠诚的集团,属于特高课的调查范围之内,如果出了问題,自然要他们负责的,我们的海军军官,只要想着能够对付外來敌人就行了,所以,我们必须对特高课进行反击,”
“好,”南云咬牙切齿地说:“最起码,也要将土肥原那个家伙关押一个月,在他担任警察总监和特高课课长之际,东京出了多少事情,难道他就这样平安无事儿,这也太不公平了,”
见煽动了南云,徐强又向他建议,该在海军将领内部进行串联,然后,掀起对土肥原的弹劾案,凡是国内发生的事情,都由警察局來承担,所以,近來几个月,东京一系列的案件,都是警察局和土肥原将军工作不力的结果,
“将军,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样轻而易举放掉敌人的,”
“是,有道理,”愤怒的南云,已经气炸了肺,被徐强一煽就起來了,“那好,山本君,请借用你的电话和电报,我要向三本大将汇报情况,”
于是,由南云出面,对各海军舰队的主要将领们都发出了一封倡议信,要求大家合作起來,向军部施加影响,惩罚警察局的失职行为,
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的海军将领,包括在中国沿海地带作战的第三舰队的将领,都联合起來,向军部施加压力,要求追究警察局在国内治安上措施不力的罪行,还有对海军将领的迫害事宜,
连着几天,海军将领从各个地方,连续地向军部和政府抗议,其中,山本五十六大将也参加了,及古志郎等将领,措辞激烈,
自然,在这场风波之中,徐强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他还亲自给日本版叔叔山本大将发去了电报,要求他为海军将领出面,
在青森的第一舰队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