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土肥原苦恼地说,
徐强很有成就感,能够叫大名鼎鼎的特高课特务头子都忧愁这个样子,实在很爽,
“我想,我是乱想,瞎猜测的,将军不要误会,我想,真正的幕后真凶,肯定是日本人,”
“啊,你说什么,”土肥原吃了一惊,
“比如,我这样的日本人,”
“你,”
徐强说道:“对,就是这样,象我一样年轻的日本军人,或者说是少壮派军官,也就是皇道派的军官,”
接着,徐强讲述了他的主张,认为,就算是皇宫广场案件中,发现了几个中国特工,甚至,也怀疑了高丽人的影子,可是,这种情况是特殊而又特殊的,最需要怀疑的是什么呢,是这些人的背后,肯定有日本的本土人士在策划和撑腰,甚至直接领导,因为,中国人的胆量不够,高丽人的智慧不够,他们都不能形成对日本帝国的绝对威胁,
“沒有日本人的策划和指导,这些人敢于捣乱吗,特别是,他们对于那些重大场合的环境熟悉吗,还有,那场大火灾,他们是怎样做的呢,现在我们还是沒有查到什么证据,可见,一定有日本人在精心策划布局,”
土肥原点点头;“你的话,我不是沒有考虑过,可是,皇道派势力,因为二二六兵变,已经被镇压下去了,天皇陛下坚持镇压,所以,他们已经认罪服罪了,不可能再捣乱什么,”
徐强见好就收:“将军,我是提一个建议,随便想法而已,我不懂得侦破工作,也不敢随便乱说,只是想,万一能够开阔将军的思路呢,是不是呢,我想,就算是支那人和高丽人想捣乱,沒有日本人的配合,也是不行的,所谓家贼难防,”
“哦,知道了,”
徐强这时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决定干出一件惊天动地,波涛壮阔的,人类历史上,不不,是他自己历史上最卑鄙无耻的事情來,在说话之前,他已经构思了很久,犹豫不决了很久,最终,为了真正地实施自己最宏伟的大计划,终于决定,就是在刚才最后一分钟决定,出卖拉姆扎小组,怎样将日本警察的注意力引到自己预见的方向呢,也许,必须出卖战友,才能够达到目的了,
不不,不是出卖拉姆扎小组,而是出卖所有的日本情报员,
徐强经过了痛苦地思索,才作出了这样危险的决定,
只有真正的拿出些东西,才能使土肥原真正地相信自己,才能真正的将事情的发展方向朝着那儿努力,
必须使日本人怀疑日本人,必须使日本人对自己的集团产生深刻的危机,
徐强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愧疚着:亲爱的战友们,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不是小人,也不是坏人,可是,为了需要我不能不将敌人的眼光朝着你们的身上引导了,你们要是能够理解我的话,就接受悲惨的命运吧,当然,我只是诱导,沒有直接出卖祸害你们啊,
土肥原因为喝酒的缘故,脸色紫红,所以,思维能力受到了一些阻碍也是正常的,当然,有些人在喝高了以后,思想意识反倒极其敏感,所以,徐强认真地观察着土肥原,看他属于哪一种情况,
“将军,我实在是想不通,如果只有高丽人和支那人的话,他们对我们国家的情况很不熟悉的,早就该露出了马脚來了,”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土肥原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徐强判断不出來他是自作聪明的样子,以掩饰失算,还是真的思想,这老特务就是老特务,脸上的表情符号太隐瞒了,“普通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的,”
“嗯,继续说,”土肥原饶有风趣地看着徐强,
这一刻,徐强明白了,
老土肥原真是熊包,居然沒有真正地想过这一层,他咳嗽的样子,就是掩饰自己的震惊,徐强的思路,确实太意外了,
“将军,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先见之明,而是因为一件事情的启发,”
“说,快说,什么启发,”土肥原已经急不可待了,他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徐强构思的价值,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是德国的朋友,名叫理查德左尔格,对对,他现在是德国大使馆的人,一个大腕的记者,但是,我觉得这人很可疑,”
“你说什么,德国使馆的记者,可疑,不可能吧,”土肥原皱着眉头:“德国目前是世界上第一流的强国,今年九月,已经和英法宣战了,轻松地灭掉了波兰,吓得英国法国不敢东进一步,德国也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同盟国,你说,哦,对,你刚才不是说,有日本人在支持敌人吗,怎么冒出來德国人,”
“将军,您听我说,”徐强于是就将左尔格的事情说了一些,有些是真实的,有些纯粹是无中生有,他想,既然历史上左尔格迟早会暴露的,就让他暴露得有价值吧,反正,将來向苏联提供情报的事情,就由自己來承担吧,日本什么时候挑起太平洋战争,将主力往东进军,都是铁板丁丁的事情,浪费一个拉姆扎小组和大名鼎鼎的红色间谍左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