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的声音。温柔娇媚。有着无限的诱惑。
徐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失算了。如果将自己的建议转由信子给土肥原提出來的话。是不是要好得多。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沒有办法:“什么事情。”
“你來一下。很重要。”
徐强本來在这事情以后。想去找小仓。凡是他有了很爽快的事情之后。都想个人聊天。毕竟。对于小仓。他是无话别不说的。小仓和他已经是情人兼亲密战友的关系。
來到了东京南郊信子的住处。信子沒有往常的风骚。而是很严肃。将徐强让进了家里。给他端茶招待。还有甜酒和点心。之后。和他一起洗澡。“伺候”了他一顿:“勇夫。不要嫌我打搅你。实在是土肥原将军的命令。”
徐强忽然觉得厌恶。难道她这么陪伴自己也是土肥原的要求。是不是说。土肥原的同样要求。她也遵照不误呢。
“勇夫。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是说。我代表土肥原将军。好好地谢谢你。”信子拿过來一样东西:“看看这个。”
“什么呀。”徐强撕开了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张支票。
“东京银行的支票。一万日元。你懂得这意思吗。是特高课的意思。你懂得吧。”
徐强心领神会。哈哈。这是土肥原的封口费。看來。老土也挺担心徐强口风不严。闹出什么事情來。
“以后的几天里。我将负责照顾你。直到整个案件真的告破。”信子温柔地说。
哈。这又是土肥原的美人计和控制伎俩了。徐强很高兴地一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巴不得呢。好了。这一万块钱儿。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我不敢要。这是你的。将军给你的。”信子很认真地说。
徐强发现。信子对于土肥原。格外忠诚。所以。也不敢再说什么。就领着她到街道上买东西。两人有的是时间。在横须贺军营里。徐强本身就是最高的留守处主官。又有一个顶头的。徒有虚名的藤原大佐。凡事都好商量。所以。放心胆大地在东京玩耍。他们在街道上游玩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买了大批的东西。自然。主要是给信子的。徐强见她一再拒绝。也仍然坚持。最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使信子的眼睛里。流露湖了感激和喜悦。
徐强岂能不知道对付女人的独门暗器。买东西就是最大的嗜好啊。
第二天。徐强再带着信子出去玩。不过。在他们的汽车途经一个寺庙前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情。赶紧停下來观看。
原來。寺庙正在举行剃度仪式。有好几个善男信女。在老和尚师傅的主持下。削去了头发。转为正式的僧人。
“小仓。”徐强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原谅。其中一个。竟然是小仓。
“小仓。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徐强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奋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所有的人都被震惊了。他们傻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徐强。莫名其妙。
“请问施主。您为什么要破坏本寺庙的规矩和仪式啊。”老和尚很气愤地过來。
徐强不理他。“小仓。你怎么了。”
“我已经不是小仓了。”小仓的眼睛看了看徐强。很冷淡的中间。也有一股暖流涌现。“我现在。已经遁入了佛门。已经不是红尘中的人了。”
“小仓。小仓。你这不是胡闹吗。”徐强急了。
“请您放开我。”小仓目光凛然:“你我已经是陌路之人。不要再打乱我的生活。”
在她的奋力挣扎之下。徐强无奈地松弛了拥抱。
信子也呆住了。瞠目结舌。他们看着小仓。一步步地走向那师傅。请求完成最后的仪式。
信子立刻拉住了徐强。迫使他转回來:“小心。有人认得你的。”
徐强无可奈何。只有转回來。在许多人的责备眼光中。狼狈不堪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