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邪恶念头了,
特高课的东香云子來过,这个**身上洋溢的火辣气息,把徐强的激情调动起來了,小鹿云子也來过,让徐强重温了那时的美好,最让他在意的,是一个公族妇女的到來,
日本在明治维新以后,将国民分为皇族,公族,华族,平民四等,公族就是原來各地的大名身份,
“山本君,您好,我代表萨摩大名向您致意,”
“啊,谢谢,”徐强对她的身份使命沒有印象,什么狗头大名啊,都什么朝代了,可是,不能不对她的美貌产生觊觎,
呀,确实太有气质了,太标致了,娇嫩嫩的一朵花儿,谁见了不想掐到手里,一个媒体女记者,这风度,这小腰板板,谁说日本无美女,真是信口雌黄,瞎了狗眼儿,
徐强有种窒息的感觉,有种羞愧的感觉,虽然他说不出这姑娘如何之美,可是,他就是觉得美,
无语,
崩溃,
不说徐强,就是小仓和身边的护士,人家女流之辈,都忍不住将眼睛定格在这女子的身上,一身和服装扮的女人,风姿绰约,举手投足之间,有着难以置信的风范,
徐强忍不住很响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山本君,我代表大名,感谢您对他重外孙和孙女的救命之恩,”说着,双手奉献上了大捧的鲜花,在十一月的日本,这是很难得的,
“菊花,”
“嗯,”
菊花代表日本皇室,小仓震惊了,立刻追问:“难道您是皇族的,”
“是有皇族的血统,”这姑娘温文尔雅地一笑,将雪白的牙齿呈现出來,
原來,她是载仁亲王的孙女,因为种种原因,寄托在萨摩大名家养大,至于她的真实情况,非常神秘,
“多谢,多谢,可是,为什么萨摩大名要感谢我,他的孙子是,我好象沒有见过啊,”徐强不解,
“不,你那天拯救的,就是他的孙女和孩子,”
“哦,”徐强真的想不到,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随便想死一回,都要撞上一个日本大名家的亲戚,把他们救出來,就有着天地造化,哎,上一辈子真该去买彩票,
“沒事儿的,作为军人,这是我应该做的,”徐强谦虚道,
“我代表大名,也代表自己,邀请您在身体康复以后,到我们的家里去作客,”
让徐强揪心的,不仅仅是她的美貌,风度,还有她那眼神,简直就是一对桃花眼儿,媚得出水,有意无意地在徐强身上一叮,就叮得徐强局部变态了,
她对徐强竟然格外爱慕,
爱慕,
被美女爱慕的时刻,是徐强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这是真正的敌后,甚至,他都立刻开始了想入非非,
“这是我们家的电话号码,”这姑娘递上了名片:“我叫佐藤纪子,”
还有更为激情的美女,好象是那个机构派出來的慰问团,一到病房來,就冲上病床,抱着徐强,又是啃又是摸,知道的看出她们是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饿的,
衣鬓香艳,美色当前,让徐强的心情非常之好,
不是老子要坏,而是你们要送上门的,
老子也沒有怎么你们,是你们要怎么老本的,
最让徐强激动的是,日本政府的最高代表,近卫首相來了,
“首相,”徐强还在床上呢,
近卫戴着眼镜儿,身体不强壮,在两名秘书的陪伴下,來到了徐强的床边,握着他的手,“好好休息,山本君,你的英雄事迹,我很感动,我为有你这样出色的帝国军人而骄傲啊,”
徐强瞠目结舌,说不出话來,
这个发动侵华战争的罪魁,这个被自己两次谋杀的家伙,被自己弄成了伤残人士的家伙,居然來看望自己了,
徐强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几乎是百感交集,
“谢谢,”他勉强说到,
“日本政府感谢你,是你,将沮丧颓废的国民精神,挽救了过來,大家一听说你的事迹,就很激动,很振奋,”近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