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美国的间谍,苏联的特务,是中国的情报员!云子小姐,请你随便怎么处理吧!”
“勇夫?”信子大惊失色。
云子看看徐强,摇摇头:“山本君,信子姐姐,我最担心的正是你们搅进去,这事情实在太大了,东京将很快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将会有几百人,甚至几千人的脑袋被割掉!真的。我还要告诉你们,负责特高课工作的影佐将军,已经被撤职查办,关进了监狱里。武藤总监也被罢免,真酒明志中将代表陆军部,已经接管了警察局和特高课,甚至,上级已经要求特肥原将军迅速回任,加强特高课的事务领导。所以,我劝你们,这些天,最好不要乱走动,以免受到牵连。”
“哦,原来如此,您是来告诫我们的,谢谢,多谢关照。”徐强一把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使劲地摇晃着:“对对,我得赶紧走,万一大将回来,我就危险了,我是被他驱赶出去的,他绝对不能再见到我。”
云子被他无赖的双手纠缠,苦笑着没有办法:“山本君,你丢开我,你把我弄疼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云子走了,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徐强:“山本君,你不是要做记者吗?尽快到《朝日新闻》社报到吧,有了正常的工作,才能有美好的前途。真的。”
看着云子的背影,以及她忽然转过头来灿烂一笑的美丽,徐强和信子都感到温暖如春的朋友情意,也许她已经怀疑了什么,可是,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做什么。
“勇夫,你和小仓一起走吧。这儿,实在是不安全!”信子在屋子里,抱住了徐强:“等风声过去了,我们再见面!”又说:“实在太好了。影佐那个家伙终于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