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她们鬼混,甚至生了孩子,可是,你是我的,不能背叛我,懂得吗?”
“知道,知道,姐姐,我需要向您发誓吗?”
“好啊,发誓!”
“我发誓,要象对待亲人那样地永远地忠诚于小岛信子姐姐,知道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保证用全部的精力,勇敢,情谊,来爱护她,保护她,使她幸福和美满!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将遭受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随便惩罚,我都愿意承担!”
“好了好了!”信子一把抱住了徐强:“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勇夫,你说吧,你准备怎样对付特高课?”
徐强向她讲述了一个天大的命题:“现在,特高课刚刚逮捕了一个叫做马车的反战成员,这个人是制造山已爆炸案件的罪犯,这个案件,事关重大,如果我们能够把他放掉,你说,特高客一定非常非常被动!”
信子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对徐强有着认真地审查,很久,才说:“你铁定了心思吗?”“是的,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甚至,我们这一次,就可以让影佐掉了脑袋!你想,连这样重大案犯的看守都不能做到的话,就连东京的治安都无法维持的话,您觉得,他这个警察中的警察头子,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种做法太过冒险!真的冒险,我无法保证我们的行动百分之百的成功,还有,这实在有损害于帝国的利益!”
“帝国帝国!帝国怎么了?难道帝国让一个战争的英雄成为一个糟老头子的玩物,也是公平合理的吗?帝国已经不需要你了,也不需要我们的努力了,你想,在中国战场上,帝国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帝国在东亚,已经没有了敌人,我们的帝国,这才敢于将昔日的英雄,随便地象垃圾一样地扔掉!”
“对对对,你说得很对。”信子还是犹豫不决。
“姐姐,你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啊,你说那个影佐非常狡猾,我就担心,万一在我进入特高课以后,不小心中了他的什么招呢?”
“对对,这个家伙必须拔掉。”信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两人终于确定了方案,绝对抓住这一时机,狠狠地干上一票,把影佐弄倒。“勇夫,你的想法十分胆大!真的,问题是,我们要好好地想想,嗯,勇夫,我有一个绝妙的计划,你想听吗?”
“想啊。”
“我想借刀杀人!”
“嗯?”
“我想,现在面对帝国不利的人里面,有两种,一是帝国内部的反战和平势力,二是中国,韩国,以及其他敌对国家的间谍和情报人员,所以,我想利用他们的身份和名义,制造祸害!既让影佐吃瘪,我们又可以逍遥法外,轻而易举地取得成功。”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利用那些人呢?”徐强心中暗喜,却装作十分苦恼的样子。
“我有办法!”信子冷冷一笑,脸上现出残酷和智慧:“在军队中,向来有反战的势力,我的手头,就有过几个名单。这其中几个,对影佐和特高课是异常痛恨的,只要能够将消息散布给他们,我想,事情就有了眉目。”
徐强摇头:“不行,也许他们根本不在日本,已经开拔到中国战场呢?也许,他们不至于炸样拼命呢?”
“你说的也对啊!”
“我们自己行动吧!”
“啊?自己行动?勇夫,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要我们来行动?我们去特高课杀人放火?不行,简直是疯狂!我就是特高课的人,怎么能够那样?”
“我们可以使用麻醉子弹,不伤人,或者,只击伤不击毙,还有,多使用毒气弹或者什么东西,实行失能性攻击!这样,就不会有大的伤害,而只有将目标达到就行了!”
“失能?这句话很有意思!”信子赞美夸奖徐强的表达能力;“那好,我们得好好计划。”
两人密谋了整整一天时间,把小仓丢弃到了外面一个临时的旅馆里。寂寞难耐。
“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两个人就成功了!”信子喘息着粗气,最后拍案叫绝:“这也许是我的一生中最疯狂的决定,勇夫,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谢谢信子姐姐,其实,为我的话,最终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我们是一家人,还能分出彼此吗?”
信子点头:“好吧,我们立刻准备武器和弹药,必要的工具,汽车,对,汽车的话,要盗窃一辆,我们得详细地计划下,至于那个反战的人士,我们最后怎样处理?”
“还是放掉,使特高课疲于奔命地寻找,就不会那么有时间轻松地找我们的麻烦。”
“也许,在行动中,直接将影佐干掉是合适的!”信子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候的徐强,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蜜,太爽了,本来一个大麻烦,却以这种轻松的方式给解决了,对,先将那个马车抢救出来,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看来,在自己的身后,还有更多的人在关注,那么,马车是怎样知道自己的行动呢?和何桥山进入山已医院的时候,难道是拉姆扎小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