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的夜色。天气越來越冷了。一股凉意横生。天主缓缓的将纸窗关上。正准备回到床上休息。莲儿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嘛啊。”
天主微笑的摸着莲儿的细手“我只是在感慨罢了。看來老三那边是靠不住了。我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去剿灭淮海。”
莲儿听完翻白眼“对付淮海还需要理由吗。。。你是堂堂的天主堂堂主。又是三界唯一公认的霸主。”
天主听完无奈的叹口气“妇人之见。你懂什么。现在的淮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淮海。直逼天主堂和太宗府。”
莲儿听完笑了起來“那你就去打他们啊。这不很简单吗。”
天主轻轻抽开莲儿的手。将她拉到面前“傻瓜。淮海的如今的壮大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打他不再是说打就打的事了。得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
莲儿听完笑了“呵呵。想必你已经找到这个理由了吧。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发呆。”
天主听完轻轻刮了怜儿的鼻尖“知我者非你莫属啊。的确有一个好主意。只是又要麻烦你了。”
莲儿凑近“说來听听。”
天主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的一五一十说了出來。莲儿听完目瞪口呆“你真坏。”
天主笑了“不坏能行吗。郑凯顶多算是一个君子。自古以來成王者都是有勇有谋者。而非君子。君子只能做一个永远出不了头的大臣。”
莲儿听完笑了了起來“你真坏。不过我就是喜欢你坏坏的样子。”
天主听完将莲儿拦腰抱起“那让你见见更坏的我。哈哈哈······”
莲儿使劲的拍打莲儿的胸脯“讨厌。啊。讨厌死了······”
··· ··· ···
次日傍晚。莲儿带着一众战神前往血煞宫。刚一进门。血煞宫的守卫拦住“什么人。”
莲儿笑呵呵的说道“通北皇朝。”
守卫听完躬身“原來是主子的主子。失礼了。上仙为何來我血煞宫啊。"
莲儿依旧满脸笑颜“通北王说了。为了血煞能更加效忠淮海。血煞宫全部推平。”
守卫听完十分不解。莲儿懒得废话。拔起身边战神的大刀。一刀劈了下去。速度太快了。所有人还未反应过來。守卫的人头就已经落地。莲儿吹了口气“肆无忌惮的杀吧。”
手下全部躬身“是。”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血煞宫数百神抵全部被屠戮。手下的神抵将一个下位神尊位的神抵抓到莲儿面前。莲儿看着他半蹲在他的面前。帮他整理衣领“看你尊位极低。我等也就不杀你了。但是你日后要好好的活着哦。千万不要告诉你们宫主哦。这是秘密。”说完一阵爽朗的笑声离开了。
这位下位神抵着实吓了一跳。整个人忍不住使劲的颤抖。裤裆流下了惊吓过度的尿液······
接着是某尊像的洞府。还有某仙境的雅阁。总之被淮海请去的隐士高手。多半的家属和根基被毁。奇怪的是每个洞府都会留一个活口。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淮海。侥幸离开的神抵跑到了淮海。将家里的遭遇告诉了自己的主子。血煞原本就重伤。拖着重伤的身体难以置信的跑到大殿指着郑凯“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王。只是我沒想到你会这么狠心。”
地母和百灵不解。怒斥“血煞你疯了。胆敢顶撞通北王。”
血煞咬牙“哼。我家都沒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郑凯一声不吭。实在沒听明白。接着二十多位神抵全部跑到大殿“郑凯。真沒想到你会这种狼心狗肺的混帐。今天就是一死我也要踏平淮海。”二十多位神抵全部愤怒的说道。
白领和地母也不明白。郑凯站起身“大家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二十多人冷哼“你就继续装吧。人面兽心。”
地母再也听不下去。准备上前压压他们。郑凯拦住她“我想这是一个误会。被人阴了。”
郑凯叹口气“地母你去给我查一查。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郑凯也留下一句话。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假如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住诸位。诸位尽管來找我报复。我郑凯一人承担。”
地母急忙出去查个究竟。诸神全部眼神飘忽不定。郑凯的样子根本不像阴险狡诈的人。更何况郑凯此刻根本沒有半点愧疚和洋洋得意的表情。诸神也开始迷茫了。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逝······
地母脸色不好的走进大殿。看见诸神再也沒有刚才的愤怒。悄悄的走到郑凯身边低声说道“不好了。在场的诸神家底全部被抄了。而且屠戮者是挂着我们淮海的名头。看样子这是有人栽赃。”
郑凯听完一拍椅子把手。站起身“居然有这种事。”
郑凯慢慢走下台阶。站在诸神面前“如果各位能听我一言。我就说一句。如果不愿意听我说什么都沒用。烂命一条。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