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的底线。“陛下。也许。我们要取得和中国新军的谈判机会。只有通过投降的方式了。”
“不行。”天皇断然道:“我们还有上万军队。也许。几天之后。将有更多的军队向这里汇集。我们大和民族。数千年以來。从來沒有向任何一个国家的征服者投降过。即使是历史上最邪恶最凶悍的蒙古元朝。也被我们打败了。日本是世界上最顽强的民族。不战到最后。。。。。。”天皇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铃木哑然。天皇的旨意。实在是前后矛盾。到底投降不投降。采取何种方式。在天皇这儿。实在是方寸大乱。
商讨來去。沒有结果。玲木首相只好走出青森城的临时行宫。这座海边的小城。虽然拿出了最好的地方。也不过是清雅一些的三层小楼。在外面。前原大臣正忧郁地望着天空发呆。
“首相。还好。”前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从大馆和弘前出发的两支军队已经赶到了。他们的前锋骑兵报告说。仅仅在弘前的军队。我们就有六千多人。”
“好。”铃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别说六千就是六万。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在中国军队面前。哪怕是六百人面前。也沒有多大的战斗力。现在的中日两军。一个是如狼似虎。一个是鸡鸭猪狗。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我决定私自去见中国新军。你再去劝告天皇。现在情景之下。除投降之外。再无第二条途径。”
“首相。美国等友邦的调停不是正在努力中吗。”
“不要寄予希望。中国新军的态度很坚决。我们除了投降。不可能有别的方法。”铃木惨然说道:“这样的耻辱。就让我來背负吧。”
“那好。我就负责说服天皇陛下。毕竟。他对我还是很信任的。”前原大臣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能够以投降的名义和中国军队接触。实现有条件的和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下。铃木就向天皇请求。再次去东京请和。费尽口舌。终于争得了同意。然后。带领了一百名骑兵。向着南进发。
青森城外八里的海边渔村。小野亨正在家里哭泣。被砍断了一条腿的儿子。已经在昨天死掉了。尸体就放在这面的床上。老太婆难以忍受这种恐怖。再次昏迷了过去。
屋子的外面。几十名渔民男女。神情哀怨。
“这是什么世道。”村上村长愤愤不平地说:“日本军队怎么会那么狼狈。谁知道他们是日本军队。还以为是中国坏蛋呢。”
渔民和日本军队发生的冲突。活生生地葬送了许多人。让他们有苦却说不出來。
“都是渡边那个坏蛋说的。”有人提议道。
“是啊。都是渡边。是他喊的。”
当然是的。其实也不然。在东京的逃兵将惨败的消息传來时。这儿已经是人心浮动。草木皆兵。出现这种误会实在是自然。
村上的二闺女花子穿着很普通的碎花蓝底的衣服也在外面。观望着小野家的房子。她和纪乙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于是。一个中年妇女在旁边搀扶住了她的胳膊。
几乎是每天例行地聚会。大家除了叹气以外。再沒有别的办法。村上村长主张全村人乘船下海。躲避中国军队。可是。有人说。既然天皇和国家军队都在。怎么能够背信弃义呢。
正在这时。有人惊呼:“快。有军队來了。”
很多人从村子的街道上奔出來。观看远处的军队。只见三名骑兵在前。后面跟随着一队的步兵。打着旗帜。凶神恶煞。
“他们來干什么。”村上村长莫名其妙。“不会是來清算误伤的事情吧。”
顷刻之间。那些人就到了跟前。果然是日本军队。这让怀疑中国军队突然袭击的日本渔民安下了心來。
一名日本骑兵在战马上摇晃着。露出了凶恶的小黑须。腰间的战刀抽出來:“谁是村长。立刻召集所有的村人。快点儿。快点儿。绝对不能漏下一人。”
“我是村长。请问将军要做什么。”村上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要问了。这是天皇的旨意。”军官的脸上堆着横肉。让村上很怀疑他们的生活待遇。心里咒骂道:神气什么。为什么不到中国军队的面前拽。
很快。村人被招集起來了。全村老少。惶惶不安。
看着村民。那名军官露出了雪白的尖牙:“男人和女人分开。分开。”
村上莫名其妙。渔民们也大哗。
全村不过三百人。女人居八成之多。
二百多名日本士兵。端着步枪。上了刺刀。一个个如临大敌。三名骑兵军官。则焦虑地控制着他们暴烈的马。
“天皇有旨意。男人们全部征用。带领你们的船只。向青森城外的田高码头上集中。等候大军的使用。”
军官一说。这些渔民就愤怒了:“我们的船征用了。我们自己可怎么活。”
“是啊。我们要打渔。”
“沒有了船。我们就死定了。”
“不行啊。太君。这不成的。”
在渔民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