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遏制的。恐怖的声音。
这是村上教给大家的方法。可以忘记恐惧。
当日本渔民的联军向前來进攻的中国军队杀去的时候。果然。中国军队被吓得停滞了队伍。然后。迅速趴到了地上。接着。当渔民们冲到了四百多米的距离时。就听到了前面有浓烈的轰响。
“不好。中国佬开枪射击了。”
小野亨是个退役的老兵。参加过倒幕战争。不过。他却不是新军。而是德川庆喜将军的幕府兵。在幕府失败以后。不得不退出军队。而他个人的军事知识和经验。就停留在数十年前。虽然他也很疑惑于中国军队的飞机大炮的威力。可是。还是让渔民们冲锋成密集的队形。而因为他平时的威信。人们总是自发地跟随在他的身边。
战役就这样开始了。对面的军队发射出了密集的枪弹。将蜂拥而來的日本渔民的联军打死打伤了无数个。正在奔跑中的日本渔民。不断发出了惊呼或者闷吼。一群群的人在奔跑的道路上忽然栽倒下來。还沒等他再爬起來。就被后面密集的脚步给踏了上去。再也沒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很多妇女们在栽倒的时候。发出了尖利的惨叫。
蓄谋已久。报仇心切的日本渔民。虽然遭到了极大的杀伤。可是。奋不顾身的他们还是取得了一定胜利。因为。那些正在射击的对面军队。绝大多数使用的是步枪。在缓慢地装弹期间。让对面的渔民们抓住了机会。
后來。人们才知道。参加这一次战斗的日本渔民。有三千四百多人。同仇敌忾。痛心疾首的日本渔民妇女们。成为战斗的主力。她们瘦弱的身影。在冲锋的队伍里显得格外矫健。
“杀呀。杀呀。给我们的丈夫和儿子们报仇。”
“杀光了中国佬。”
“我们陆奥湾的渔民不是好惹的。”
当对面的军队开始惊慌失措。并且有一部分人开始转身逃跑时。让这面渔民的队伍中激发了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妇女们发出了不是人类声音的呼喊。其可怕的穿透力。估计只有非洲草原上的母性鬣狗可以比拟。
在烟尘之中。两股军队的潮流冲撞到了一起。随即。爆发出了可怕的撞击声和撕杀声。步枪的刺刀和鱼叉的撞击。剖鱼刀砍在步枪杆上的声音。以及人体成为命中目标时的迟钝声音。人们的喊声。混杂在一起。
一片片血光在飞舞。地面上俯瞰的角度可以发现。两大群蚂蚁搅拌到了一起。互相冲突。移动。
不久。西面來的军队就转身溃退了。而日本渔民则精神抖擞。将之迅速地追逐着。屠杀着。有人大喊:“中国人败了。中国佬被我们打败了。”
西面的军队。被渔民的浪潮紧紧地粘合着。。纠缠着。战斗在继续。直到当四挺机枪的密集子弹扫射來时。当渔民们的死伤犹如遭遇了大网的黄花鱼群一样壮观时。他们才被迫撤退了下去。
渔民们撤退了三里多。西面來的中国军队也撤退了四里多。在中间的原野上。散落着无数的尸体。准尸体。一些伤员在痛苦地嚎叫。
“哈。”一名返回的渔民。操着鱼叉朝着一名半死的中国军砍去。
“饶命啊。”那士兵的步枪已经到了渔民的手里。一条腿已经被鱼叉刺穿。估计腰上也着了道儿。正在地上“烙烧饼”。可是。他的一句娴熟和纯正的日本土著语言。却让周围的日本渔民大吃一惊。
正在举叉欲要给他的咽喉來了一个对穿的村上成盛一脸飞溅的鲜血。好象狰狞的恶魔:“你不是中国人吗。”
“不是。我是日本人。这里的人。”那士兵焦急地说。
可是。砰的一声枪响。一名女渔民。已经利用夺取的步枪击毙了这个家伙。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的半斜边。弄出了可怕的白的红的酱糊。看得周围的渔民们一阵反胃。
接着。又有几个零落在路上的所谓中国军队又被渔民们击毙。但是。正在兴奋地砍杀中的小野亨忽然惊呼起來:“纪乙。”
那个半死的士兵。居然是他的儿子。
“爸爸。爸爸。”那个士兵也看清了举起屠刀。满脸狰狞的叛乱者。
顿时。战场上的气氛凝固了。很久很久。小野亨才将一柄鱼叉。一柄剖鱼刀扔掉。大呼一声。撞到了地上。一把抱住了他的儿子。“怎么是你。你们怎么在中国军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