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了日军新建立的第一师团以后,在中国军队面前,已经沒有多少敌人了,
消息传到了军团总司令部,栗云龙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终于胜利了,”
“胜利了,”几个参谋军官有些诧异地议论着,栗云龙在明确讲解之前,军官`们的所有听觉都不为准,可是,这个议題实在太诱人了,
“喂,李少校,假如你脱掉了军装,会去干什么,”栗云龙忽然笑眯眯地问一名军官,
这军官赶紧站起來:“军团长,说老实话,我还真不想脱了军装,好歹也得混上将军吧,”在性格并不严厉的军团长面前,所有的军官在应有的礼貌和敬爱之余,更多的是亲近和贴切,甚至有些时候,是“童言无忌”,也用不着担心栗云龙怎么记挂你,正因为栗云龙足够的人格魅力,使军团总部的军官工作效力非常高,
实际上,几乎所有的中国新军的军官们,其幸福感都是很强的,中国新军一如现代军队的风格,贯彻官兵平等,上下级之间的友爱平和,虽然认真地推究起來,还有很多的粗糙和欠缺,可是,在当时的清帝国的活动舞台,在那种语境之下,就显得格外珍贵,
“有志气,小李,我看好你,那么,王兵,你这个喜欢谋略的家伙,将來做什么呢,”
“军团长,连李嘉都想混上将军,估计咱中国新军的将军很好混,我也不能落后啊,是不是,要不,会让别人说闲话的,说咱军团总部的军官沒有志气,也给您的脸上不光彩啊,”王兵将胸膛挺得很棒,
栗云龙的眼睛一斜,笑得有些坏:“小子,行啊,想得挺美,”说完,在他的胸膛上用手背砰地敲打了一下:“连说梦话都念叨老婆的家伙,居然这么有志气,”
栗云龙的心情格外之好,所有的军官们也跟着喜笑颜开,毕竟,在一年多的战争中,中国新军经历了太多的艰苦卓绝,甚至是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赌博,和日本,,和德国,和英国等几个帝国主义国家作战,一场场战役,一次次战斗,一幕幕血流成河,中国新军谱写了一曲民族雄起的辉煌战歌,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在栗云龙的笔记本里,就记载着历次战斗,特别是去年六月份对日开战以來中国新军方面的损失状况,仅仅官兵的牺牲,就达到了五万三千之巨,伤残四万,可谓痛心疾首,现在,眼看着战争就要结束了,胜利在望,中国大军濒临敌军的首都,是何等的豪迈,何等地感慨,
“以最快的速度,最佳的方式,最小的损失,拿下敌人的政治心脏,还是那句话,尽管我们不是侵略他们,,不是殖民主义者,但是,我们绝对要取得军事上应有的胜利果实,这是我们应有的荣誉,占领敌国首都,”
“只要敌国不投降,我中国军队,朝鲜友军,日本新军,绝对不能放下手中的武器,战斗到底,”
“坚决消灭一切敢于抵抗的敌人,”
军团长的命令,迅速地传遍了中国联军的全部军队,引起了一阵阵山呼海啸般地回应,回应在各军部,各师团部,各旅团部,各团,各营,密切地电讯联系,实际上使栗云龙从军团总部的指令,可以直达营级别的单位,而他的话,使绝大部分的中国新军官兵意识到,敌军的战斗力已经枯竭,中国军队的胜利就在眼前了,
在军官们果决的回答里,在各部官兵兴高采烈的呼喊声中,中国军队按照既定方针,向前挺进,
在军团长的号令下,中国联军各部,迅速地向前挺进,尤其是中国新军的朱国柱师团,还有窦飞团长的北部迂回的支队,成为进攻东京城的首要部队,
好不容易地接通了电台,受到了军团长的指令,又得到了日军新一师团覆沒的战报,窦飞团长立刻下令:“各部队,迅速展开进攻,向敌人的城市进行穿插和渗透,坚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哪怕是将我们的部队打光了,只要能够将敌军的部队和注意力尽量地吸引在这里,就够了,”
窦团长并不知道在东京城的内外,日本军队布置了多少人,可是,他知道,在城市的西北和西南地区,中国军队正在加速赶來,一场合围敌人首都的战役即将打响,他们就是这场战役的前锋,是尖利的狼牙,
这个三千人的支队,迅即展开了攻势,
中国军队将粮食,水,弹药分配开來,然后,决定以连为单位,向敌人的城市展开最猛烈地进攻,为了进攻,为了打进敌人的城市,他们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要知道,敌人的头脑们在这里,肯定有重兵,肯定会疯狂地防守,”
窦飞团长估计得不错,虽然这里的日军兵力不多,可是,日本人的抵抗却非常猛烈,
在城市的内外,日本军部和政府,大本营,将几乎全部的军民都武装了起來,又从其他各地征集了许多人,虽然他们的年龄已经不小了,或者是太小了,甚至,还将年轻的女子们也编制进了战斗单位,这样,终于使东京的守卫者达到了罕见的集中程度,四十万人,东京,已经不再是一个繁华的都市,而是一个大兵营,一些不相关的,不能参加战斗的人则被疏散开來,街道上,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