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有效驻扎地。
当兴高采烈的中国军队很谨慎地在城市中坚守起來。荣美尔军长很有礼貌地招待了日本京都的前敌指挥官横山永一中将的时候。当一道道命令从京都城中出发。由日本通信兵向各日军阵地部队的主官发放。要他们迅速放下武器。放弃阵地。解散部队。其指挥官都向京都市城集中。向中国军队投降的时候。近卫大将和他的骑兵警卫部队。却从失败了的大坂城。向着这里逃遁。
脸色苍白。比死还难受的近卫亲王。关西军的总指挥官。前第六军的军长。只带着四百余人的骑兵。犹如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失魂落魄地逃过來。一直逃到了京都城的南门外。
“怎么回事儿。”大白天的。日本军队却从阵地上纷纷扬扬地移动着。散漫到肆无忌惮。有的脱着军装。有的唱歌。有的哭泣。还有的用钎铲着坑道。有的背着步枪捆。有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大将被震撼了:“这怎么了。”
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大坂城的失利消息。这么快就传播到了京都吗。
三名骑兵受命向前。询问原因。其他的警卫部队。则犹豫不决地站立着。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日本军队。某步兵联队某大队的大队长清水中佐。是改联队最后一批军官。他负责将所有的士兵解散。然后才向城里的横山中将报道。他在战争前夕。不过是预备役的少尉军官。可是。几仗打下來。他就升了上去。不是战功积累出來的。而是因为有能耐的人几乎都死光了。或者被中国军队抓光了。
有过甲午战争经历。并且左手受到枪伤。只剩下了三根手指的中佐先生。十分在意和平的到來。他觉得。日本确实不能再打了。“哪怕就是和清国签定最屈辱的条约都行啊。”
年龄在四十一岁的中佐。很想哭。又很想笑。真所谓悲喜交加。如果战争结束。则他二十岁的儿子就可以免于牺牲的危险。
“喂。你们在干什么。”近卫的亲信骑兵虎着脸儿问:“为什么不坚守阵地。你们要干什么。难道准备私自返回家吗。”
“是啊。我们准备撤退了。”一名士兵说。
“胡说八道。这是谁的命令。”那名骑兵勃然大怒。
“这是上边的命令。横山将军的。哦。那不。还有一名军官。清水中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士兵无精打彩地指着。
那骑兵來到了清水跟前。“喂。站住。你的部队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看着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上级指挥部的骑兵。那种特殊的徽章的金光照耀着清水中佐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骑兵:“你是谁。这么跟长官说话。”
“我们是近卫亲王的护卫队。”骑兵趾高气扬地甩着马鞭。
“啊。”清水中佐吓了一跳。
“说。”
“哦。赶快。请亲王大人到城市里躲避。快。城外有中国军队的动静。听说有坦克。还有飞机。这里的队伍已经崩溃了。只有城里面还有精锐部队。好象横山将军正在调集三万人。要和敌军决战。”
“真的吗。你们为什么不去支援。”骑兵的脸色好了些。
“他们不听指挥。我正准备走。哦。”清水中佐毕恭毕敬的神色。溢于言表:“别往东边走。那里有中国空军在拦截轰炸。赶快进城。。我们的部队还有大炮。”
“好了。谢谢。”骑兵转回去了。
近卫大将得到了这个消息时。已经气坏了。大坂失陷在即。就连京都也受到了中国军队的威胁。人心惶惶。部队崩溃。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思考了一会儿。大将决定转道京都城里。汇合横山的精锐。再和中国军队干一仗。否则。就这么一路溃退下去。有什么意思。在大坂。京都。大津一带。日本关西军布置了三十万军队。一旦丢弃。他可就是光杆司令啦。将再沒有任何机会可以扳回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