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打中了,”“是啊,打中了,我们打中了一辆中国坦克,”
“我们一定能够将他们打成废物,”
“可是,你们看,”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儿,”
“又是一炮,嗨,我,,,,,,”
日本坦克车乘员们的情绪,由沸点降低到了冰点儿,怎么都不能够理解,自己打了好几炮,为什么中国坦克还是这样安然无恙,难道是德国人造的坦克配备的炮弹里装的是沙子吗,
中国坦克群,随即开始给日本人上课了,
中国坦克炮弹,一发发地在硝烟弥漫的瞬间,呼啸着奔向日军,
轰轰轰,
炮弹爆炸,掀起了一股股猛烈的硝烟,青色的,白色的烟雾,黑色的烟雾,因为战斗的激烈,而缭绕着,纠缠着,翻滚着,使原本晴朗的天气里,可见度降低了许多,
日本坦克被纷纷击中,又纷纷扬扬地冒起了大火,有的,则直接被爆掉了炮塔,
一辆日本坦克,正在飞速的前进,想抢一个有利的位置,对中国坦克部队进行偷袭,结果,被有幸光顾了一颗炮弹,
轰,炮弹闪过之后,这辆英勇的日本坦克就呆在原地,再也不动了,硝烟散尽时,人们才能发现,上面的炮塔和所有的乘员,都已经被爆飞,只剩下一个空空的下盘壳子,
日本坦克的装甲,非常有限,尽管德国和英国政府为了援助日本,不遗余力,可是,在建造的技术和思想上,德国人或者英国人还是缺乏足够的远见,而那些被定单了的企业,为获取最大的利润,其偷工减料地降低成本,加快产能的做法,则使日本人蒙受了战场上的代价,
一发炮弹打过去,只要命中目标,也不管是哪里,日本人的坦克就沒有不遭殃不废墟掉的,
一颗炮弹打中了一辆日本坦克的正面装甲上,连迟疑一下的态势都沒有,直接就撞进去,然后在里面爆炸,其实,这还不是穿甲弹,
重型号的中国主战坦克,,以巨厚的装甲,承受了日本坦克的攻击,也成功地将之注意力吸引,而更多的中型坦克,则神速地移动冲锋,进入了射击程序,
就象是古代骑兵作战,中国的重型号坦克,是铁骑兵,重骑兵,是精华和掩护,而主力,实际发挥作用的则是轻骑兵,这些机动能力很强的坦克,速度奇快的坦克,是日本坦克的真正克星,
装了穿甲弹的中国坦克,一进入理想的位置,就对准日本坦克进行点名了,
一发发炮弹打过去,瞄准了日本坦克,,随即,呼啸之声穿越了凛冽的空气,砸在那些笨重而装甲其实很有限的日本外來坦克的身体上,稍一迟疑,穿甲弹就钻进了日本坦克的肚子里,然后,一声巨响,将日本人的炮塔掀起來,一团浓郁的烟雾,随之而來,将整个坦克都掩盖了,
不到十五分钟,三十余辆日本还能奔驰的坦克,无一例外地被中国坦克击毁了,一座座坦克的废墟和坟墓,在余火的剧烈燃烧中,冒着可怕的烟雾,散发着令人发指,作呕的气息,将周围的枯萎赶草和树林都点燃了,
熊熊燃烧的大火,将一切都笼罩在令人难忘的恐怖里,
中国坦克迅速冲锋,闪过了日本坦克的废墟和那些战火,裹进了日军的步兵和骑兵群中,将日本人可怜的坦克,以及少数幸免于难,跳出來在草地上发呆的官兵甩到了后面,炮弹胡乱地射击着,并列机枪突突突地扫射着,向一切可以看得见的,不管他是否抵抗的日本官兵扫射,
许多中国坦克车里的机枪手,干脆闪出上半身,直接操持着武器朝着日本步兵射击,
中国的空军,已经进一步深入日军的后方去“睦邻关系”了,而中国坦克百十辆的钢铁洪流,则成为战场的主角,
“杀呀,杀呀,冲啊,”兴奋的,兴高采烈的中国坦克兵,无论是车长,炮手,还是其他人,都在情绪上达到了空前疯狂地程度,而他们的手上丝毫不会含糊,速度飞快,扫射照旧,日本步兵的群落,好象一张无限铺张了的地毯,被这些可怕的钢铁机器切割着,蹂躏着,
中国步兵跟随着坦克的足迹,意气风发地向前挺进,一面冲一面喊叫,那种气壮山河的吼声,震撼着日本九州的野外,好象这里有了海啸,有了山崩,到了世界的末日,就是那么一张单薄的卷纸,被中国军队给翻卷了起來,
胡二建排长带着的士兵,成为几天左翼战斗中最耀眼的明星,因为,他们跟随在坦克的后面,速度最快,将一队又一队的日本步兵给打得稀巴烂,
当坦克部队穿越过一队日军的时候,胡排长的士兵趁机从别的地方冲上去,将晕头转向的日军打死了大半,其余的日军则投降了,
“举手投降,举手投降,我们的不杀战俘,”
喊声,让许多日兵跪到了地上,精神和意志崩溃了的日兵,象一群家里跑出來的笨猪,几几呱呱怪叫着,就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在日军的战俘里,胡排长发现了几个日本军官,其中有日军的一个大佐级别联队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