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白强。要将各种可能性都进行验证。特别是。日军在大火焚烧时。能够采取哪些自救的措施。中国军队又如何來防范等等。
“军团长。。我都准备好了。只要风力再大一些。我就干活儿。”
“现在还不行。朝鲜东南部沿岸的风力已经是四级了。”
“我还在等。五级以上才好。”
“你小心。别等來了大雪。日本的大雪天气非常厉害。别让大雪将草全部压住了你才肯动手。那时就铸成大错了。”
对前线的火攻战术。军团部。乃至于后方的高级军官们都非常关心。聚集起來研究分析。惟恐失误。
到了第六天。也就是中国新军舰队逼近岛屿。一号作战计划开始执行的第九天。西北风明显地加强了。在栗云龙等人的催促下。白强派遣了六十架飞机。整整一个航空母舰的空军力量。携带准备好的燃烧弹。汽油箱等物。起飞了。
那是距离傍晚还有两个小时。天色还看得清楚。其实。在夏季。下午的五点还早得很。中国海军航空兵从舰队上出发。逆向接近五级的西北向海风。迅速腾空而起。一架接着一架跃升。然后。进入天空里编队。等待了一会儿。全面出击。两艘航空母舰各出三十架。全部是装载量大的轰炸机。考虑到最大可能。两舰各起飞五架战斗机护航。等轰炸机进入岛屿的西北角上空以后。则迅速转回。到舰队的上空掩护。
那一天。很多中国官兵都记忆犹新。许多朝鲜官兵一直津津乐道。成为骄傲的资本。那一幕。实在是太壮观太绚丽了。
简直是奇迹。
由于日军沒有在岛屿的四周布置多少的兵力。所以。少数巡逻性质的日本官兵。就成了侥幸逃生的少数人。
日本渔民岛津争次郎。和他的弟弟。日本士兵伊田纪律。一等兵和利行之山。正骑着马在海滩的远处偷窥动静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有轰轰烈烈的声音。
海风本來已经不小了。叫这几个日本人非常枯萎。将衣服拉得紧紧的。岛津甚至跳下了马。拉着走。海边的风向來都很大。刮得人脸生疼。几个人说着话。用戴了手套的手僵硬地操着步枪。
“沒有。什么也沒有。”
海风的声音。浪花打在海边礁石上的声音。都很大。虽然天空里也有声音传來。可是。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让人困惑。
“中国人在东边捣乱。却不敢來西边。为什么。”岛津问。
一等兵和利郁闷地说:“这边地势险峻。沒有可以攀登的大块陆地。还有。海滩的淤泥很厚。中国军队要是在这里登陆作战。简直是找死。”
“呀。那是什么。”
“海鸟。”
“不。沒那么大呀。”
因为海风的干扰。他们对天上突然转过來的飞机群。缺乏迅速反应的能力。
三分钟后。这些飞机已经从他们的头顶上滑过去了。声音似乎更大。
“飞机。飞机。”
要不是中国军队來轰炸过。要不是毛利师团开來以后。日本的空军才赶來进驻。这几个人。未必就见过飞机。连一等兵和利都是毛利师团弄來的新兵。
“是飞机。是中国人的飞机。不过。他们到这儿干什么來了。”岛津困惑地说。
又是轰炸吧。几个日本人赶紧向附近的一片复杂的丘陵地里躲藏。虽然中国飞机已经走了。
“会不会中国人今天夜里在这里登陆。”
“不会。夜里他们根本就看不见。。。。。。”
突然。他们听到了剧烈地尖锐的响声。于是。他们放弃了战马。反正。沒有中国士兵打过來。战斗不需要。几个人攀登上了一个高坡上张望:“呵。好多的飞机。”
“好多。”
“中国人正猖狂啊。”
“起火了。”
“嗯。那么多的火。这么大的风。可千万不要烧起來呀。真要烧起來。我们的家可都危险了。”
“胡说。我们的东西都放在地洞里。怕什么。”
在几个日本目击者的议论声中。就在他们身边不到二里地。六十架中国轰炸机的群落。已经降低了高度。开始轰炸。燃烧弹稀里哗啦地往外面推移着。丢弃着。一砸到地面。就因为撞击而爆炸起火。大群大群的燃烧弹。触地边燃烧。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将周围的所有植被都引燃了。
液体燃烧弹飞溅到的地方。都燃烧起來。固体燃烧弹则成为大火的中心。汽油箱丢弃到下面。成为新的持续不灭的火源。
大约二里`多宽的地面。已经形成了一道粗大的火线。在风力的吹嘘下。迅速扩大。发出了呼呼的怪叫。很多植物被燃着时。都发出了毕毕剥剥的响声。还有猛然的鞭炮似的小爆炸。往往是关节和坚硬的部分。
哧。一`大片植被就着了。然后。一片。又一片。不仅藤草被引燃。就是小松树临也因为油性而被引发。
大火在岛屿的西北地区。迅速地扩张。
几个日本侦察人员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