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士兵们呼啸,
日本军使大怒:“我是军使,不`是投降的,”
王勇道:“你是什么阶级啊,”
日本军使道:“少佐,”
“那好嘛,我是中国新军的中将,你小子是不是比我低很多级别,是不是应该跪下來,按照我们新军的礼节,”
“可是,我是日本军人,”
“入乡随俗嘛,”
“不行,”
“那好,你们的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看了,你自己滚吧,有多远滚多远,”
日本军使犹豫不决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地决定了选择,砰地跪下了,然后,将战书毕恭毕敬地奉献上來:“请问,您是谁,栗云龙将军吗,”
“你小子想得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蛤蟆脸,就凭你小子的德性,也想亲眼看看我们的栗大将军,去,”
王勇将约战书看了又收了:“你重复一遍战书的内容,我只要主題部分,”他实在是看不懂得小日本的字,
日本军使低着头,“贵军将领钧安:我大日本帝国的黑木将军和野津将军拜上,约定贵军于三日之后,即西元一九零四年的八月七日,在汉城以东两军交界线附近,进行决定胜负的大会战,望贵军能够准时参加,不要辜负鄙国将士们的一片殷切之意,”
王勇点点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将军,你们是否按时参加,”
“当然,”
“好的,”军使很兴奋,终于完成任务了,终于可以不再跪了,
于是,日本的军使再次被捆绑起來,蒙了眼睛,送往外面,
“白痴呀,大会战,约定,我们才不稀罕呢,”段大鹏鄙视地哼道:“不过,我们可以大大地利用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