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逐渐隐匿在白色的云朵里。让东乡大将的心情。再次沉重起來。
“中国新军善于使用阴谋诡计。善于后发制人。”他对英国大佬。其实不过是一个参谋上校的邦德先生说:“我们要警惕。时刻警惕。”
砰砰。
就在东乡等人一再告诫自己和部下小心谨慎的时候。在大连湾北面三十里的地方。逐渐松懈了的日军骑兵侦察部队。忽然听到了一连串的枪声。还沒有反应过來。就看见自己倒在了血泊之中。
倒在地上的日军侦察骑兵。看见前面的草丛间什么也沒有。于是。挣扎着起來。
砰。砰。几声精确地瞄准射击。将两名最前锋的日本侦察兵的脑袋掀起了。爆炸开來的脑浆。使那里不规则的残余头骨更加触目惊心。
“还击。”
后面的日兵闻声赶來时。中国军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破烂的日兵尸体。因为神经中枢的控制能力崩溃。殃及到了下面的扩约肌。使可怕的尸体散发出可怕的恶臭气息。
砰。哪里又是一枪。一名日兵应声倒下。
于是。日军仓狂逃窜。“有埋伏啊。”
从大连出发的日本侦察骑兵。总共有十几股。前进数十里后。在不同的地点都遭遇了中国人隐形的杀手狙击。损失不可避免。这让日本侦察部队不得不退缩回來。
日军发现。派遣的一百三十名侦察队员。已经被击毙了五十一名。击伤十七名。如果不是及时奔逃回來。其最终的结果。难以预料。
日军并不多。三千名海军陆战队员在大连。同样数目的士兵在旅顺。所以。在第一天中午以前。日军默默无闻地承受了侦察受挫的命运。
在一个稍微高些的树林里。两名中国士兵正在悄悄地隐蔽着。一面撕扯着干燥的软薄饼。同时浇灌携带的淡水。
“怎么样。”一名老兵看着对面的士兵那被绿色汁液和泥浆涂抹成乱七八糟妖魔鬼怪模样的脸。笑嘻嘻地问。
“还好。我干掉了两个。”年轻幼稚的声音。透过他迅速压低了的上身传过來:“不知道现在小日本还來不來了。”
“一定会來的。很快。倭瓜就是这样的性格。就象恶狗。你越是打它。它越是要咬人。除非你直接把它的狗牙一颗颗拔光。”老兵的拳头握紧了。用锋利的匕首在眼前观察着。左手试探着刃的锋芒。
“我等着。希望再能干掉几个。”
“你小子已经不错了。按照我们的标准。你已经是正式的特种兵了。”老兵的声音忽然沉了下來。慢慢地。向左面移动了身体。不久。突然不见了。
新兵听到了唰的一声响。就看见树林的草丛间一抖。老兵钻了回來:“这个。今天中午我们可以享受一顿了。”
在他的手里。有一条长长的蛇。已经无力地垂着脑袋。象一条新媳妇裤腰里的绳子。任由男人的抚摸。摆弄。花花绿绿的颜色。巨大的脑袋。让人望而生畏。
老兵将匕首咬在嘴里。将蛇摆好了位置。将腰间的一颗手榴弹取下來。当成了锤子。折断一根数枝。用匕首削尖了。扎进蛇头里。
手榴弹砸在树枝上。将蛇牢牢地钉到了坚硬的土里。然后。他用匕首**蛇的颈部。轻盈顺畅地一划。宛然有音乐的韵味。将蛇彻底解剖。抓住了蛇。扯掉那层令人发指的花皮。抠掉里面的一些东西。匕首在蛇体上快速地分割着。
“给。你一半。我一半。”
“不。我不吃。”
“瞎扯。这是命令。”
“哦。”
“好好吃。以后。可能还会有极其恶劣的情况在等待着我们。蛇肉是非常滋补营养的东西。你不吃。以后在洞房里小鸡鸡硬不起來。日不了新媳妇可别怪我哦。”老兵邪恶地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