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沒了。属下沒了。今天喝高了。到半夜清醒。就急忙來了。惟恐耽误了军团长的大事儿。”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肯屈服于满清朝廷的招徕。要知道。北疆兵驻守的位置可是全黑龙江啊。黑龙江省巡抚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得來的职位。”栗云龙盯着张德成的眼睛。
“军团长。这些都算个屁。老子。哦。不不。军团长。我大老张虽然说其他倒不咋地。就是一个忠字。我对朝廷忠诚老实。不去反叛。但是。我也得对中国新军忠心耿耿啊。要不是栗大将军您。要不是坦克军团。我大老张的脑袋。哦。上面的大脑袋。下面的小脑袋。哪一个还能活着。早就被喀嚓一声砍沒了。您栗军团长对俺是有了救命之恩的。我沒齿不忘。万一。栗大将军。说得不好听话。万一您将爱想当皇帝。要造反。我迟疑以后。也会跟随着您的。反正救命恩人比天大。皇帝不过是老天爷的小儿子。算不了什么。”
栗云龙被他的逻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张师团长。你是好样的。知恩图报的好汉。我敬重你这样的义和团的兄弟。那才是好汉。个个义薄云天。清廷虽然是朝廷。是国家。但是。它若是陷害忠良。祸害功臣。那也是要不得的。再说。张师团长。我们的政工干部也肯定给你讲过。天下之大。有德者居之。清廷数百年來。气数已经尽了。祸国殃民。屈辱对外。天神共愤。所以。大家绝对不要上了它的当儿。现在。日本人虎视眈眈。决战在即。切不可乱了自家的阵脚。”
“知道。”
栗云龙拆了书信再封的白纸。将内容看了一遍。不禁莞尔。清廷搀沙子不成。居然从新军内部分化瓦解了。看样子。需要对所有的非坦克兵将领带出來的部队。进行一番注意。对。就调集王梁的军事情报局迅速调查此事。绝对不能让清廷钻了空子。乱了新军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