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有两句。这是哪个国家的大诗人写的呀。是不是英国剑桥的哪位博士。哈哈哈。可笑死了。我说。是我的一位朋友。是帝国大学的学生。你猜。我父亲用什么样的眼光來看我。他这么着。”
“呀。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那是他看着金子时候的目光。很贪婪啊。他说。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我父亲说。亲口对我说。如果这个朋友是男的。又很年轻。其他条件还不错的话。一定要网罗到三井家來服务。知道吗。这是我父亲亲自说的。”雅子激动地在佐藤的左耳朵上咬了一口。而且。随着情绪地失控程度。咬力之大。前所未有。
佐藤将手伸进了雅子的衣服里面:“你再咬人我就剥光了你抱到大街上去展览。”
“啊。不了。不了。”雅子急忙放开了佐藤的耳朵。又躲避了他的手:“不过。我父亲还有一条。说。如果你再能写一首诗的话。他就肯相信你是作者。而不是从哪里抄袭來的。”
佐藤长长地叹息着。“你觉得我从哪里抄写來的。”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清国人的诗。根本不是。他们都是野蛮人。很古板的诗。充满了酸腐的气息。西洋人都是十四行诗。往往被翻译们搞得乱七八糟。很幼稚很生硬。我相信是你写的。我的佐藤三郎是全日本最有才华的年轻诗人。”雅子有些陶醉。
“那好吧。我再给你念一首我新写的。绝笔。”
“坏蛋。什么是绝笔。以后。我不允许你同这样吓人的词汇。”
雅子急忙捂住了佐藤的嘴巴。
“好的。我注意了。嗯。你听着。我开始念了。我轻轻地來。不带走天边那朵云彩。哦。错了。应该是。轻轻的。我走了。。。。。。”
随着佐藤抑扬顿挫的声音。娓娓动听的诗句在花园里流淌出來。顿时。就将三井雅子迷住了。
“太美了。太美了。简直是太精彩了。”雅子喃喃地赞叹道。
但是。现代人都知道。这两首诗词。其实都是徐志摩先生的鼎力佳作。被佐藤这个美男给抄袭來了。
数十年前就已经诞生的新体诗。当然是老坦克兵们的杰作。他们在培训间谍人员的时候。竭力灌输了一些内容。而佐藤三郎。不是别人。只是其中的一名特工。燕子。
但是。严格说起來。佐藤还算不上真正的特工。他是二传手。真名左益三的中国大清朝四川人。日本留学生。因为偶尔在街道上结识了一名很普通的修鞋匠。很快就认了同乡。那名修鞋匠虽然表面憨厚。温顺。工作非常努力勤恳。其实。却是中国新军派遣到日本的间谍战的站长。代号是病毒。他同一时期带领的潜伏人员。总数约三十人。第二批则是二十人。日本。是中国新军军事情报组派遣人员最多的国家。是中国新军关注的头号对象。病毒的意思。是要他尽快地从驻日留学生和清朝的官员。其他人员。甚至商人等中间去发展新的成员。因为。经过简单训练的中国新军特工。恐怕很难胜任复杂的间谍情报工作。必须要懂得物理化学等近代科学技术。又在为人处世上。生活圈子里有良好条件。因此。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成为发展的最佳范围。左益三这样的热血青年。很快就投入了东京谍报组织。成为第一批在海外发展培养起來的成员。按照病毒先生的策划。左益三进一步利用机会。在一次偶然的结识中。遇见了有中国血统。但是年老体弱。孤独生活的佐藤求次。老佐藤的祖上。是中国明朝的遗民。后來过继给佐藤家。求次这一脉。人丁稀薄。非常痛苦孤独。六十余岁的佐藤求次得到了左益三的精心照料。两人一拍即合。左益三加入了日本国籍。并且改了名字。由日本帝国大学预科求学三年的左益三。已经是半个日本通。等上了大学两年。早已是日本的人精了。虽然加入组织时间不长。但是。佐藤家不错的社会地位和财富。给他创造了良好的工作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