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梭子,这一梭子,足够一个班的日本兵喝一壶了,何况一个家伙独吞,
那家伙象一个灌满了狗尿的夜壶,希里古鲁地滑下了屋顶,滑动的轨迹,清清楚楚全是鲜红的血,
战斗进行了二十分钟,村子里好不容易突击进去的日军被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最终,只能选择了撤退,
中国兵跳了出來,有的站在屋顶上,有的站到了围墙上,瞄准日本军队的猴屁股,劈里啪啦就是一阵致命的鞭炮声,
陈排长满身是血地來到了一个院落里,看着尚保存得好好的二十几匹战马,非常得意,可是,他实在太疲劳了,只能喘息着,
忽然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日本的伤兵,爬着爬着,想往前头找到自己的战刀,估计是掉下马震晕了的家伙,
排长也顾不得休息,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去,抢先拿到了那把骑兵刀,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他最渴望的就是战刀对杀,这才象男子汉,
一抄起马刀,排长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强悍有力起來,转身一脚把日本伤兵踢了个狗吃屎,然后笑道:“还敢冲不敢了,”
砰,
一声枪响,很近很近,就在排长的背后,
排长当时的心中一片悲凉,这下完了,后來,他经常给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们讲述这一段离奇的经历,
“麻壁,那个倭瓜的射击水平真他奶奶的差,”
排长的左臂被狠狠地推了一把,子弹穿透了皮肉,挨着骨头滑过,居然沒有任何损坏,
稍一愣神,排长大人就意识到,自己还有口气,立刻走着S步,反身一刀,将卑鄙的偷袭者放倒,血花飞溅,把他的眼睛都迷糊住了,
地上,一个沉重的东西在滚动,
揉了半天眼,排长大人感受到了腿上纠缠上來一个巨藤,接着,自己的咽喉就被一只鹰爪牢牢地扣住,他人也被翻倒在地,脑袋勺上磕得生疼,
那只鹰爪非常厉害,他能听到自己的咽喉软骨发出了绝望的咯吱声,
“麻辣隔壁,你倭瓜真要治死老子呀,”排长摸索着,将右手的马刀狠狠的,无数次的捅进上面单薄温软的身体里,直到自己好象刚刚经历了血水的沐浴,
中国官兵沒有追逐日本人,他们不仅精疲力竭,也心存畏惧,所以,只是在村落里展开了大搜索,将所有还带有一口气的日本士兵打死,脑袋砸烂,或者割掉,将尸体拖到围墙边,权充新的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