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同意的话就损,我们给他们一个最后的期限,不过,我告诉你,日本人要是也來换大闺女的话,咱们可就不能一对一或者一对二了,日本妞身材太差,感觉不是太好,这样,一个日本战俘需要三个日本妞來换,”
库娃在外面忙碌着,那是一些特殊的房间,专为高级军官做饭,库娃一面轻声哼着俄罗斯小曲,一面迅速忙着手里的活计,栗云龙的生活要求非常简单,随便煮些面条或者米粥里丢几块红薯,炒两个青菜,就行了,但是,今天,库娃很认真地寻找着材料,要为他好好地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她认定,这个中国新军的最高司令官已经喜欢上她了,这让她异常高兴,从被俘虏的悲惨命运中能够解脱出來,从女俘训练班里被拯救出來,实在是她的福气,她要抓住机会,哪怕是奉献出全部的热情和身体,哪怕是只做栗云龙一个人的奴隶,都行,
虽然这里的伙食力求简单,对高级军官的特供还保持着,所以,她弄來了一瓶俄国杜松子酒,几个杯盏,还有米粥,馒头,整理成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端上來,
“将军,请,”她迅速观察了下,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今天怎么了,象个韩国闺女似的,库娃,我喜欢你的胆大妄为,俄罗斯美女的泼辣不是听好的吗,”正在整理文件的栗云龙回过头來笑嘻嘻地说,
库娃一听,真的胆大起來,俄罗斯姑娘有着辽阔的心胸和开朗的情怀,她将托盘放到了餐桌上,走上前去,撩起旗袍的一角,露出了雪白的腿,几乎所有的轮廓都呈现出來了,纤细结实的小腿,造型优美的膝盖,陡然转折和流线型扩张的往上部分,皮肤是那样地细腻,几乎见不到任何汗毛,即使有的,也是那么细微,好象精美瓷器上的纹理,对,瓷器,中国古代语言里所谓的吹弹得破,也不过这等意境吧,
因为娇嫩的白色,莹莹的光泽,加上粉红色绣花旗袍的映衬,让那条修长的美腿显得更加突出,耀眼,
库娃将脑袋一歪,顺手在头发上拽了一下,于是,她惯常使用的发卡就掉了下來,满头的金发随之而來飘逸飞扬,波涛汹涌般随着头的摆动而呈现出波浪的起伏形状,本质上的卷曲,稍微带着褐色的底子,长长地一直掩映到瘦削的肩膀上的蓬松美感,几乎让栗云龙将两只大眼睛瞪爆了,
“将军,您看,库娃的样子不是太难看吧,”她将一只手指放到了唇边,轻轻地磨擦着,娇嫩的唇上涌起了一层热浪,而同时,她也感到,一些电流在她的周身上冲击闪烁,虽然做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感到十分困难,俄罗斯姑娘固然胆大包天,可是,她们也不是生來就那样,在民族风情的熏陶里,在年龄渐长以后,热情洋溢才充分地发挥出來,现在的小库娃,还是那样娇媚,羞涩,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爱情,虽然曾经被海参崴北面一个小乡村的几个小伙子那英俊潇洒的身影所迷惑,暗自神往了很久,
“非常漂亮,非常漂亮,我从來沒有想象到,”这是栗云龙的心里话,他将所有的手头文件都放下,认真地转身盯着这个新调遣到身边一个多月的小秘书,人们俗话中的小蜜,
他爱美女,男人本色,尤其是泼辣的洋妞,在电视里有过观瞻,尤其是在电视节目《武林风》里,有好几期节目都是由俄罗斯艳丽的**们來表演舞蹈的,那种火辣程度,简直是要人的命,也许是这种感觉吧,他看见了丽质天成的库娃,立刻就下定决定要她服务了,
当然,她不过是照顾生活的秘书,在人才济济,川流不息的军团部,他和她也难得有机会单独相处,对,今天,哦,政委带着庞大的代表团去讹诈八国联军的老爹了,对,还有,其他军官都去奉天兵工厂去参观欧阳参谋长邀请的飞机新实验,所以,这里的人少得可怜,
那天,因为激动,超级兴奋,他顺手本來要抓住什么东西爆发一下心中的膨胀的情绪,可是,什么也沒有,于是,顺手就抄起了,,,,,,对,是刚好到身边來倒茶的女秘书,一个是库娃,一个是韩国的李在姬,他将一米八零的库娃抱起來亲了好几口,然后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又抓住李在姬的腰上扣带,从后面将她拉到怀里,也狠狠地啃了几嘴,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抱起來旋转了好几圈儿,
那是平时不苟言笑的栗云龙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态,
也就是那一次,库娃被一股春风吹开了心底的波澜,
当栗云龙上前抚摸着了库娃的雪腿,库娃疯狂地撞进栗云龙的胸怀里去的时候,外面,一个温和端正,穿着民族服装的韩国姑娘偷看了一眼,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手放在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