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一时还沒有移动,就从天津的外交活动办事处传來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俄国沙皇求和了,
政委北上参加战争的指挥以后,天津城里只保有了一个临时的办事机构,名曰新军情报联络办事处,级别相当低,当时也沒有想到俄国人会这么软蛋,
“我还以为毛子皇帝能牛到天边呢,”栗云龙如释重负,喜出望外,
“老实说,我也很高兴,”政委得到消息,兴奋地说,“我们的敌人当然很多,能够将收复祖国失地和经济资金的积累结合起來,当然很好,可是,这样穷兵黩武,玩火弄险,与各国为敌的姿态,还是太特殊了些,我们的满洲地区工业化才开始起步,一切现代化的建设,都刚刚开始,需要和平的国际环境,在亚洲地区,我们的头号敌人是日本,那才是心腹之患,很好,只要俄罗斯求和,北方边境能够得以稳定,我们就能够集中精力发展经济,搞建设了,”
参谋长欧阳风有些后怕:“你们两位都是本本主义,來看看我的本本,要是战争再进行一个月,我的兵工厂就要崩溃了,”
远东战斗的消耗比以前大,主要`是对待敌人海军舰队的反复冲突中,进行了激烈的炮战,
栗云龙不敢相信,一再要求下属和天津的办事处再联系,最后,才确信无疑,
俄国,彼得堡的夏宫,皇家花园的东南一侧,在树木的掩映下,花草依然繁盛,到处散发着醉人的清香,沁人心脾,沙皇尼古拉二世阴沉着英俊的脸庞,眼睛呆呆地望着一棵白桦树层层剥开,犹如葱皮的表面,粗糙的结构,在风中时而有几片掉落下來,几只蚂蚁顺着树干不知死活地往上爬,
“陛下,”一名女侍者端着咖啡前來,温文尔雅地请沙皇休息一会儿,
“走开,”沙皇粗暴地用手挡格,咖啡的托盘掉到地上,杯子在清脆的声音中碎裂了,
沙皇的手上,拿着一张崭新的电报纸,两名侍卫武官神情木然地站在身后,一动也不敢动,好象是泥塑木雕,
女侍者漂亮的宫廷衣服,年轻俊美的姿色,以及梨花带雨,哽咽无语地收拾残局的动作在夕阳的辉映下,有着无法说出的凄凉美感,
“娜莎,对不起,”沙皇忽然柔声说道,
这名女侍是他所喜欢的,年轻力壮的沙皇虽然在为人处世上还比较严谨,也无法避免这一年龄段的男人们所有的缺点,何况,男人本色,在俄国宫廷中,有至少五十名年轻美丽的服务女官,她们很多是贵族家庭的小姐,或者是亲戚,能够在宫廷里服务的,和中国人的惩罚罪犯的观念不同,都是比较高贵的一族,本來就天生丽质的俄罗斯美貌少女,白里透红的脸庞,雪腻的皮肤光泽,优雅高挑的身材,蓬松洁净的宫廷裙装,别说是沙皇,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立刻心潮涌动,
娜莎咬着粉嫩的嘴唇,悄然离开了,她浑圆的身体许多部分的轮廓,在单薄的夏季裙装里显得那样清晰甚至有种纤毫毕现,欲盖弥彰的诱惑力,这,让沙皇的眼睛得到了极大的滋养,于是,他的情绪也好了许多,
“让他们进來吧,”沙皇挥舞着电报纸,
于是,外面在侍卫武官的带领下,从小巧玲珑,蜿蜒曲折的花园小道上,转进來一群人,一个个神情威严,衣着端正,目不血斜视,
他们是:财政大臣维特,外交大臣拉姆斯道夫,御前大臣亚历山大?别佐勃拉佐夫,内务大臣维亚切斯拉夫?普列维,还有他一直很信任的勃尔金中将(新成立的国家安全情报局,军事联络部长)还有几名其他重臣,几乎一个御前大臣会议的全部班底,
大臣们谨慎地对着沙皇行礼,向他问好,讨巧的外交大臣拉姆斯道夫还特意抓住沙皇的手在唇上印了两下,让沙皇感受到了他的尊敬和温暖,
“想來各位已经知道,”沙皇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中的电报:“这是海参崴海军舰队司令官马尔卡夫发來的电报,海参崴已经,已经,,,,,,”沙皇的眼泪突然忍不住流了出來,再也说不下去,
“陛下珍重身体,”御前大臣亚历山大?别佐勃拉佐夫上前接过沙皇就要丢掉的电报纸,赶紧举到眼前看了,尽管大家都能够预测到这个结局,还是不敢相信,他认为,海参崴在中国新军的直接威胁之下,迟早要失败的,但是,想不到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他曾经向沙皇表示过,还是拍着胸膛表示,海参崴一定能够坚持一年以上,即使不用海军舰队的援助,
沙皇冷森森地瞄了一眼御前大臣一眼,吓得他赶紧将电报纸双手端着,举过头顶,
“诸位,我的大臣们,俄罗斯的精英们,你们都看看吧,睁开你们的大眼睛看看吧,”
沙皇突然尖锐起來,双手愤怒地拍打着红木座椅沉重坚实的椅靠的动作,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一连打了六下,动作之连贯,力量之巨大,好象不知道任何疼痛似的,
不过,动作之后迟疑了几秒钟,沙皇的手忽然颤抖起來,脸上也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财政大臣维特垂着脑袋看了电报,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海参崴不仅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