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云龙的数学思维自初中起就很发达滴,
李完用爆发了:“栗云龙,你不要狂妄,你不过是满清帝国一个小小的总督,是一个屁大一点儿的地方官儿,爵位不过镇北侯,秩才从一品,知道我吗,堂堂正正的大韩帝国的一等公爵,中枢重臣,我來这里,是给你面子,”
“那好,你可以离开啊,难道是我请你來的吗,”
“你,”
“你什么,你可以去陕西省的西安城谈判啊,也可以去天津啊,但是,我告诉你,李完用先生,随便你怎么谈,哪怕就是皇帝老子答应了你和平,老子也要打下汉城,逮捕你们那个纨绔子弟也不如的皇帝,”栗云龙站起來,
“难道你不听大清皇帝的,”李完用紧张得直喘许气,他根本就想不到,一个飞扬跋扈的清国军官,居然视皇帝为草芥,那还怎么得了,
“我告诉你,中国新军,谁的也不听,只听自己的,你可以离开了,想想去哪里谈判更合适,”说完,栗云龙就离开了,
于是,中国新军和韩国使臣的第一次正式会谈,不,是见面,就这样激烈地结束了,
三天后,在千万请求之下,李完用再次來到了栗云龙的办公室,这次,他一上來就检讨,表示上次是自己冲动,喝高了马尿烧的酒渣,胡说八道,请求中国新军方面大人不计较小人过,抬手不打笑脸,把事情让过去,
栗云龙的心里冷笑不已,不错,用苛刻的条件來虐待韩国使团,目的就是折磨他们,打掉他们的气焰,使他们老老实实地看清自己的处境,然后规矩地坐下來商量,“好的,好的,不再说了,请贵国使者就座,”
李完用这时才耐心地,带着惊喜來寻找座位,可是,一看座位的摆放方式,他的心就揪了起來,不过,这次,他沒有发作,因为那是不明智的,
“请问,栗大将军,总督先生阁下,我的座位在哪里呢,”李完用明知故问,
当然不对,就是随便一个国家的初级外交人员都能看出位置摆放得不对,不,是不对等,按说,两国的谈判是圆桌子会议,或者是对面的两列桌子,双方代表各就其位,对面而谈,但是,这次,中国新军方面的座位在高处,韩国人的在低处,明显有一米多的落差,两者相距三米的距离,一高一矮的感觉对比强烈,好象是法官俯视着犯罪分子,
“就在那个位置,”
“我的助手呢,”李完用强自按捺愤怒,
“就在你的旁边,这里,那里,”
“不行,我抗,,,,,,”李完用先生不敢再用抗议的一招了,即使他转身里离去,对中国新军而言,也沒有什么,顶多就是损失一位笑料中的主人公,而他就不行,大韩帝国的皇帝,皇后,所有的朝廷大员们都在看着他,就连日本方面的将领和东使也在看着他,要他來这里组织中国新军的锋利攻势,以保存韩国的民族和宗庙,万一谈判不成,数十万精锐而疯狂的中国新军冲到了汉城,再一路不知疲倦地追逐下去,韩国的皇帝只有跳海冲浪,骑着鲨鱼旅游了,
“将军,这不合规矩啊,”李钦差摇头叹息,
“规矩不是人定的,”
“可是,这不是国际上通行的谈判方式,不管怎样说,你们大清帝国和我们的大韩帝国,都是东亚两个著名的国家,我们也是独立的主权国家,平等的,再有,我是代表了大韩帝国,而你呢,身份只是满清帝国的一个地方官员,按照道理说,是我坐上面那个位置,你们來坐下面这个位置,”李完用的思路很流畅,一旦进入状态,居然蔚为大观,侃侃而谈,不卑不亢,
“扯蛋,”栗云龙匪气十足地说:“你们韩国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中华帝国尾巴尖儿上的一只虫子,化外蛮夷,牛皮哄哄个啥,你要是跟我们讲独立,我就告诉你,你不必谈了,我们的中国新军三十万,已经在平壤地区集结,等待得不耐烦了,老子是给你们一个机会,知道不,”
“那好吧,”李完用苦笑着看了看两位助手,这俩人也在看着他,他们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