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怀疑那个家伙得了马上风之类的特异情况。可是。明明需要在过程以后才可能呀。“快去看看。”
士兵冲上了前面。将老王包围起來。也将那个面容娇媚。梨花带雨。肯定在老王的矛下遭了不少罪的韩国小姑娘抓起來。
“怎么了老王。”
“不怎么。”老王的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排成队往下跳。两只眼睛血红。却谦虚地说:“沒事儿。哥们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走。我去站岗放哨。提防韩国兵报复。”
“难得难得。王排长。那您老人家就辛苦辛苦了。”手里正抓着那姑娘肩膀衣服的一个士兵已经猴急猴急。就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别。给老子瞧瞧。”儒者老兵忽然发现了蹊跷。立刻冲上去。用手强制那所谓的韩国黄花大`闺女抬起头來。
“别弄坏了。她是大家的。”那士兵不满地吼吼。
中年老兵低头一瞧。手指摸了几下。立刻松开。哈哈大笑:“麻辣隔壁。老王。怪不得你娘的得不了手呢。哈哈哈。”
“咋了。”老王谨慎温和得象一个现代小学生。
“她是一只公鸡。”
“公鸡。”官兵们把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就在士兵们把事情尽可能地往好处方面想。还要保持她的性别的时候。中年老兵的话叫大家彻底绝望。
原來。这是些军官们玩弄的娈童。根本就是男孩子训练出來的。男人。标准的。标致的小男人。
“倒霉倒霉。以为吃了回新鲜葡萄。谁知道吃了一嘴苍蝇。”王大麻子连连呸着口去寻找自己的枪了。这件事情当然成为军中的秘闻。秘密新闻。成为传扬得铺天盖地的耸人听闻的消息中的一个。自然最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