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了马刀,旌旗招展,寂无人声,只有不安分的战马,偶然仰天长啸,久久不肯平息,
这就是栗云龙摆给韩国公使金允中的仪仗队,规格之高,前所未有,不仅栗云龙和欧阳风两大巨头亲自前來迎接,还调集了两个骑兵团,三个警备军的步兵团,
“司令员,我觉得,这样摆阵势,太高看韩国人了,”龙飞道,
“不要叫我司令员,听着太扎耳,还是叫,对,以后就叫我军团长吧,咱不是三个军,编组起來是一个军团,等以后部队再扩大,就成为方面军,再大了,再想办法,现在还是叫军团长好些,又威风又低调,”栗云龙笑嘻嘻地搓着手呵热气,
“搞不懂得您是要拉风还是要低调,军团长就军团长,我觉得,咱们好象在迎接一个国家元首,”
“不错,金允中就值这个价钱儿,有了这个人在,我们对韩国和日本的情况可就看得清清楚楚了,我们一定要将他笼络住,等以后到了韩国,我们还要重重地奖赏呢,”
“那以后我们对韩国的皇帝怎样对待,”龙飞问,
“那就随便些,反正,我们的迎接热情已经预支透支太多了,”
韩国谈判代表团被一队精悍的满洲骑兵迎接住引领回城,在路上,很快就遭遇了欢迎的队伍,把个金允中激动得热泪盈眶,“呵,大清的大军厉害啊,威武,威武,雄壮,雄壮,天下无敌,”
也不管他真心还是作秀,骑兵裹着他就往城中走,很快在那个亭子里见到了栗云龙,金允中是坐在马车里的,将脑袋伸出厚棉布往外面瞧,一面挥手致意,很明星气质,突然见无数军官簇拥着三名气度不凡的军官,旁边有战马数十匹在等待,立刻就知道了厉害,急忙爬出马车,
有军官介绍,把金允中惊得跌跌撞撞滚下马车,噗一声跪到了雪地里,“栗大帅,栗大帅,下官终于见到您了,”
金允中的随从有十多员,保护的韩国官兵有五十多人,负责联系和照顾的中国新军又有百十人,一见金允中跪下,其他随从自然不能拉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叩拜,
栗云龙和欧阳风龙飞等急忙将这些人搀扶起來,金允中执意不肯起來,连连叩首,痛哭流涕,要求满洲新军立刻进兵韩国,拯救韩国三千里江山,数千万子民,以及水深火热中的高宗君臣,
“喂,老金啊,你到底是來谈判啦还是乞师了,”栗云龙笑道,“你都把我弄糊涂了,也不知道你演的是哪一出,”
金允中急忙道:“乞师,乞师,希望大清钢铁大军席卷鸭绿江,驱逐倭寇蛮夷,”
栗云龙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告诉他,满洲新军迟早都要出兵朝鲜半岛的,不过,现在,还是先谈判,“走,到奉天城里喝茶去,”
“大帅先请,先请,”金允中因为心愿得偿,心情大好,健步如飞,惹得周围人等一个个点头微笑,
一九零二年的元月份中旬,在中国农历尚为腊月,正是隆冬季节,即便奉天城里,最低气温也能达到零下二十度,正是滴水成冰,千山鸟飞绝的凄凉境地,奉天城内外,却突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大帅对我等器重之意,下官铭刻在心,”金允中感激万分,
在奉天城的政治中心,新军军团司令部,中国新军的高级将领官员,纷纷云集,前來招待韩国特使,现在的金允中,已经是大韩帝国特命全权大臣,负责对满清帝国的关系交涉,
会谈顺利地在一个温暖如春的小阁间里举行了,猩红的煤炭,冒着黄油翻滚不停的乳羊,飘香的美酒,热腾腾的佳肴,新军将领摆下丰盛的宴席款待金允中,
那一天,双方整整谈判了八个小时,金允中特使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军团司令部,坐上八抬大轿回到了附近的住所,
栗云龙和金允中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还签署了两份文件,但在表面上,却发出了声明,“中国新军决定接受大韩帝国使臣的请求,终止对韩军事介入,一切未尽事宜,尚在继续会谈中,”
奉天密谋,一直成为中韩两国的话題,就是三十年后,会议内容解密,国际上的许多情报组织,还是不相信,
奉天密谋,成为中国针对朝鲜半岛政治军事动作的一个转折点,其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