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的态度真是棒极了,你真象一个地地道道的野兽,”侯冲冷笑道:“难道只允许日本在朝鲜驻军吗,”
西寺嘭地跳起來:“朝鲜是大日本帝国经过苦心经营得來的利益区域,自然不能允许其他国家前來霸占,就是中国新军也不行,虽然我是一名普通的日本外交人员,可是,在捍卫日本帝国利益的问題上,绝对不会含糊的”说着说着,这家伙又冷静了,语言和气势都回归了正常,坐回到椅子里,显然他的表演是示威,是恐吓,不过,他的表演才能确实不赖,就是侯冲都有些暗暗佩服,虽然他的表演的可看性要比其国家后代妹妹们的A级演出要弱一些,
“朝鲜是日本的利益圈儿,”
“不错,”
“那么,朝鲜的独立你们就可以随意地破坏吗,”
“不是破坏,而是帮助保证,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队,是接受朝鲜国王的邀请,在那里暂时居住,帮助镇压叛乱的土匪的,一旦朝鲜局势安定团结,则我日本皇军自然及时地撤离出去,所以,从这一点儿看,鄙人还是请中国新军不要插手朝鲜事务,”
“可是,中国新军要进兵朝鲜的话,也不是我一个外交人员所能阻止得了的,”
“刚才你不是说自己就能决定军队的进兵,”
“是啊,这是我们伟大英明,睿智的栗云龙大将军,镇北侯爷说的,他对我说,只要日本方面在朝鲜有驻军,则中国新军当仁不让,一定要出兵朝鲜,”
西寺有些愤怒和不解,“当时,你不是听了我对日本沒有驻军的保证才作出出兵的决定吗,”
“是的,”
“那您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侯冲笑得很开心:“其实,我大清帝国镇北侯,满洲新军最高统领栗大将军早就有言在先,不管日本对于朝鲜的驻军问題,中国新军方面,都要在合适的时机,跨越国境线,进入朝鲜,而且,我们的进军路线图都画好了,甚至可以借贵公使的眼睛一阅,”
“那您來这里的意思,”
“我们只是想通知你们日本方面,中国新军的出兵意向是坚决的,我们有朝鲜国王的邀请信,出兵的规模和时间都要依靠自己内部的情况來决定,”
西寺震惊了,“这是最后通牒吗,”
“哈哈哈哈,公使先生,您误会了,这又不是我们两国的事情,主要是和朝鲜,所以,不存在最后通牒的任何事由啊,”
西寺太郎气愤地吼道:“我抗议,抗议,坚决地抗议,中国新军如果要进兵朝鲜的话,将严重地破坏东亚地区的稳定,”
“放肆,如果日本帝国敢于继续这样侮辱我中国新军的话,我中国新军的敌人将不再是朝鲜境内的土匪,而是朝鲜境内的日本驻军,”侯冲大义凛然地站起來,将桌子重重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