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了以前的跪迎,是东北地区的一大改变,要是在往常,百姓们见了将军这样大的官员,必须是跪着的,在进入东北以后,栗云龙从军中开始,废除了跪拜的制度,不允许有任何的人身等级区别,只是由于时间太短,虽然实现了官兵一致,可是,群众这儿还是难免有老习气的存在,因为栗云龙还沒站稳,那些正鼓掌的百姓忽然就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快起來,以后不许了,咱们官民一致,”
在栗云龙的劝导下,群众都起來,继续热烈地鼓掌欢迎,直到他进了门中,才恋恋不舍地谈论着栗大帅过人的度量,心满意足地陆续散了,
在门口,栗云龙的心呼地跳起來,两只眼睛睁得极大,几乎要爆出眼球球了,
这是谁呀,我老婆,真的是我老婆,这还是凡人吗,
咽喉里咕咕地吞咽着汹涌的口水,栗云龙当即感到,一股强悍的电流从下丹田疯狂地涌起,迅速地弥漫全身,电得他浑身一阵阵颤抖,无法自持,
额的神哦,俺的老婆是个大美人哦,
说老实话,和美玉的结合,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而且,美玉都是勾着头不看他,他呢,也因为老牛吃嫩草的愧疚犯罪感,不去轻易地动人家小闺女,所以,那几天,他的印象还是拯救了增祺将军以后对她的第一次惊艳,之后,那天在司令部里她跳出花轿时的泼辣,再以后,是灯火昏黄里揭开盖头的模糊印象,这一晃,多少天都过去了,为了鼓舞士气,他一直住在军营里,有老婆和沒有老婆是一样的,和尚兵们有一个和尚军长,真是名副其实,
“大帅请啊,”美玉的双眼,盯着栗云龙看了几眼,忽然羞涩,低了头,露出媚人的娇羞:“难道你傻了,”
栗云龙哈哈大笑:“走啊,走,回家,”
门外,管家之类的人物悄然地劝慰着群众慢慢离去,之后,将门关了,
栗云龙的家,就坐落在奉天城的一条偏僻街道,是原來增祺家的一个旁院,三进深的四合院子,院落里栽满了西府海棠,另有其他各色花卉,现在正是一些的盛开季节,满园的幽香,不时的蝶蜂翩翩,洁净的造型山石,小巧玲珑,依地势起风景,非常别致,好象是一个江南的园林,充满了诗情画意,
在内宅,也就是三进深的院落最里面,是夫人美玉的住处,那里的花卉更多更精致,看得栗云龙有些目瞪口呆,其实,这里栗云龙也是第一次前來,他们结婚在军团的司令部,因为事情紧急,栗云龙出兵辽南以后,她才搬的新家,
“将军,请,”美玉情意绵绵地将手一招,请栗云龙往院落中就坐,只见依托着正房,一大片紫色藤萝倾泻而下,在院中柱石上缠绕纠结,或成球,或起浪,景色万千妖娆,边缘还有葡萄藤覆盖,将几乎半大的院子上空都遮掩起來,藤下,石桌石凳,藤椅竹篱,清新可爱,
“好,多谢了,”
“谢什么呢,”美玉一羞,赶紧别了脸,不敢看栗云龙,
“这么丰盛,”
“还有呢,”
巨大的圆形石桌子上,摆放着数十盘清凉菜肴,还有美酒杯盏,菜肴的香气,已经在令人窒息的色泽中袅袅而至,顽强地钻进了他的心扉,
“这么腐败啊,”
“什么腐败,哪一盘不好,”美玉吓了一跳,
“沒沒沒,都好,”整天在军营里吃着制式三餐,也不觉得艰苦,可是,看着这么多花花绿绿的佳肴,才知道以前的生活确实是白活了,栗云龙在生活上不是多讲究的一个人,什么高档的饭店酒家也很反感不愿意去,到底见识短浅,一下子就给一个百年前的丫头片子摆下的家常便饭八卦阵给困住了,
外面又有几个丫头穿着干净清爽的衣服进來,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木托,轻轻地搁置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加盖了木盖子就守候在旁边,
“你们下去吧,”美玉笑意盈盈地说,
“夫人,大厨师傅要赏钱儿,”一个姑娘突然笑眯眯地说,
“你还给他要赏喜钱儿,回头我就把你赏给他,”美玉忽然虎着脸儿说,
“唉呀,夫人你,,,,,,”那丫头转身笑着跑了,
看着那四个姑娘离开,一个个如花似锦,栗云龙不禁有些愣神儿,欢迎自己到了女儿国中,碰见的全是美女呢,
“她们是谁,都在家里服务的,”
“她们是自家人啊,是下人,”美玉见栗云龙的颜色不对:柔身问:“怎么了,”
“你是阔太太,也不该这样指使人呀,难道你一个人就不能过,非要这么多人伺候才行,”栗云龙责备道,说老实话,他最见不惯的就是那些权贵富豪们的寄生奢侈,
“将军教训的是,以后美玉就一个人过,”
“不是这个,她们不能和你一起吃饭,”
“啊,这也行,”
“是啊,其实,人家和你一样,都是姐妹,是不是,”
“将军说的是,”
“好了,不说了,看在满桌子的佳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