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以羁绊之方,”
“那样最好,但是,想來栗云龙之辈,定然不会轻易西來,连俄国人都能对付得來,他们岂能是泛泛之辈,”
“不知道人民革命究竟意欲何为,”
“叛乱,推掉皇帝,建立共和,听说我国子民也偶在海外成为革命党之类的事情,其中一个典型的叫孙文,六年前的广东之乱就是他策划的,跟着美利坚人倡导叛乱,实在是大清的祸害,总之,栗云龙所部,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西太后和皇帝两个,在西安的古城墙上,一面眺望北方,思念着京城里从前的美妙生活,一面阴谋策划着对付危机的办法,“皇上,听说你清楚奉天城里的许多事情,是如何得知的”莫非皇帝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皇帝一笑:“增祺将军的养女就是栗云龙的夫人,”
“栗云龙家有几房夫人,”
“现在就一房,”
“一房,真就一房,”太后说什么也不信,“哪个男人不是一样莺歌燕舞的,”
皇帝做了肯定地说明,并且说,栗云龙的许多事情,奉天城新军的许多事情,都通过栗云龙的夫人转到了增祺将军手里,然后再传到朝廷,
“这闺女倒也是个奇女子呢,”
“她说,几乎半年时间,栗云龙就沒有回到奉天,一直在哈尔滨备战,奉天城里只有一个欧阳总兵在主持事情,”
太后恍然大悟:“这就对了,一个方面将帅,哪里会只吃着锅里的,”
皇帝又向太后透露出一个细节,他已经派出了好几拨亲信去东北,和新军的多个将领有了接触,当太后问出哪些人时,不禁莞尔,她虚惊一场,还以为他能有大长进呢,原來不过是利用了袁世凯,刚毅,董福祥的手下去做活儿,较真的说皇帝身边一个亲信也沒有,对太后老佛爷的威胁微乎其微,
“慢慢把马鸿溪,曹福田,张德成之流拉到这边來,也要试探下欧阳风的态度,还要找机会将新军部队分解拆开,调集全国分路驻防,将军官逐步换人,这就是分而治之的要领,万一还不行,就可以派人动手,”太后咬牙切齿地说,“宗社党已经训练出了三十多名人手,一个个都是一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