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之所以沒有发现,是因为苗裔霞掩盖的好,为了不被他发现,只要段祺正在,她就用衣服把发炎的伤口掩盖住,因为她是女孩子,段祺正自然不方便、不会主动去检查她的身子,
山林中的蚊子不但又大又恶,而且很多,大批的、分批的、來袭,苗裔霞哪里睡的好觉,就算到了白天,可恶的蚊子尝到了甜头,知道这里有人,也会大着胆子來偷袭,
段祺正虽然是每晚露宿在外,但他贮备了很多的竹竿脑,睡觉的时候,把这些竹竿脑全盖在身上,
段祺正一触碰到苗裔霞的肌肤,滚烫,心里震骇,发烧发得如此的厉害,他随即发现了她身上已经发炎并且已生脓的伤疤,尤其是大腿两边的内则,这种地方女孩子遮掩的尤其严密,不能让男孩子看到,皮肉嫩,因此发炎的快,黑夜爬山,两边都是刚被折断锋利的竹脑,两只大腿几乎全是痕吧,此时苗裔霞已经发烧的昏迷,原本掩盖的衣服全脱落,所以才让他发现,心里顿时一阵绞痛,难过的落泪,随即把她抱出“小窝”外,一边进一步检查,一边要采取一些措施,
要处理她大腿两则的伤口,确实有点犯难,毕竟那里是姑娘家的“禁区”两旁,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而且还是一条三角短裤,又沒有药,只能把脓水挤出來,再清洗一下,他对一些踢打损伤,伤口,还是有点办法的,
森林里的夜晚恐怖而又阴沉,还要防备野兽的偷袭,抵抗蚊子的侵袭,虽然点有篝火,不远处的密林深处,时时不断的传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半夜里,忽然不见了月亮,顷刻间,周围笼罩起浓雾,乌云密布,天色昏暗,紧接着,雷奔电掣,凄风苦雨呼啸,
段祺正不得不抱着苗裔霞进的“小窝”里面,黑暗中,他把她抱得紧紧地,脑海中缥缈迷离,浮想联翩,“如果这次真的劫数难逃,就让他一起死吧……”这一夜,他几乎沒有合过眼,也沒有把苗裔霞放下过,也就是说抱了她一夜,
深夜里,段祺正抬头望苍天,默默地吟诗,祈祷;
狂风惊雨似虎啸,
嵯峨巨蟒魂魄消,
掐住要害把命搏,
突发巨雷奇迹出,
披荆斩棘匍匐行,
劫数难逃劫难逃,
…… ……
不为己來只忧她,
承诺之言不可忘,
倘若己可换她命,
粉身碎骨不后悔,
仰望苍天暗祈祷,
宁愿伤我乎伤她,
不为名來不为利,
只为义字不为啥……
雷雨刚停息,蚊子分批的來向人发泄,而且还特别的凶狠,段祺正忙着替苗裔霞挡道蚊子,只能让自己的身子让蚊子发泄,
但是,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生命攸关的时刻即将來临,
天一亮,段祺正将苗裔霞安放进“小窝”里,把里面的蚊子赶了赶,重新点燃篝火,该想到的,该做的,他都做好,攥起已有些膻味的他一直來舍不得吃而苗裔霞不想吃的一小块野兽肉狠下心而去,
他昨晚已经决定,今天就算拼着命,爬也要爬到山洞,见着大爷爷,否则苗裔霞真的危也,如果她不测,他也沒有脸面走出这个山去,所以今天是决定他们两个人命运的关键时刻,
大爷爷的茅屋离山洞比较邈远,山路盘绕逶迤,非常的狭窄,阴森可怕,有上坡有下坡,上坡多,大多数路段都是箐林竹园,倾斜而到,山洞是前人凿拓或是天生的,但搭建茅屋的地方是大爷爷自选的,他当然是经过稠密的斟酌,其主要还是为了防止被仇人找到,
段祺正有了这个决心,什么样的困难都可以置之不理,他拼命地砍伐着竹竿脑,只要人可以闪过去的,哪怕是会被划成花脸,他便披荆斩棘的向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快越好,偏偏这一段竹竿倾斜倒得像厚棉花一样厚,不砍伐,寸步难行,砍伐的累了,直起腰,顺手用袖子擦额上的汗,
忽然,听得背后有跑蹄声,习武之人眼关四方耳听八方,虽然是疲惫不堪,听觉还是蛮灵敏的,猛然警觉有异,急忙转过身去,当他看到的那一刻,这一惊吓属实非同小可,骤然间面颊变得惨白,黄豆般的汗珠直滚而下,看來,这次,我们真的是要遇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