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因为手机不是像上次一样关机。那沒有办法。谁叫自己來晚啦。只能等。
她开好宾馆。独个儿吃好晚饭。到宾馆房里又给他打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打。照样无人接听。奇怪。这么晚了。宴请也该结束了。这么长时间。他难道连手机看都不看一下吗。结果到了半夜里。还是打不通。便又开始胡思乱想起來。如果是喝醉了。这倒是很有可能。如此看來。晚上又见不到他了。这一夜她又沒有睡好……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葛筱筱见段祺正还沒有打电话过來。心里很气。她只得再拿出手机打他的电话。结果对方关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他又是在故意躲我吗。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光用甜言蜜语哄我就可以敷衍吗。她接连又打了几个。都是关机。一气之下退掉房。拿起行李打的倒火车站。最后一次对他打电话。还是关机。她非常的失望。买了火车票。忧郁不安的坐上火车回家。
再來交代一下白暇。白暇已经毕业。他比段祺正高出一级。这次学校篮球决赛。她请假特地來观看。但段祺正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家庭富裕又是官家子女。加上她本人长得漂亮。人缘也好。刚刚毕业出去的她。老师和同学们对她还是很酌情热待的。对她以上宾待之。
她和段祺正是从酒店那天分手之后。段祺正一直回避着她。不接她的电话。不回信息。她几次约他。邀请他。都给他婉言谢绝了。后來她得知。段祺正进了篮球队。她当然知道。进了篮球队。等于暂时失去了自由。要等比赛结束方能“恢复自由。”她知道这次比赛的重要性。因此这段时间她沒有再去打扰他。
去年的暑假期间。她驾驶着一辆小车亲自去过段祺正家。家里只有他老母亲一个人在。说;“儿子在厂子里。因为要练球。晚上也不回來。要找只能到厂子里去找他。”
段祺正的家离厂子有好一段的路程。而且道路逶迤凹凸不平。白暇的车子无法开进去。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关机。又无人陪她去。从他母亲口中得知。他在练什么球。晚上也不回家。她当然是知道。他是在练投篮球。暗道。那就算了吧。不要影响他练球。她从车子里拿出一些高档礼品。放到他母亲桌上说道;“阿姨。这是祺正哥叫我代买的补品。说是给你老人家吃的。祺正哥说你身体不大好。给你补补。钱已经给我了。还有一点多。下次我给他吧。”说着放下东西就要回去。
段祺正的母亲是识字的。看到放在桌上的都是一些高档的礼品和补品。心里即惊愕又疑问。暗道。我儿子沒有跟我说过给我买了补品。就算他不想让我知道。那么这些高档的礼品。难道他要去送人。看到白暇美若仙女。开着一辆自己一生都沒有看到过的红色小轿车。这个女孩肯定不简单。家里一定很富裕。再说。儿子也沒有向她交代过什么。这里可能有点蹊跷。于是问道;“姑娘。你和祺正。是……。”
“哦。阿姨。我忘记介绍了。我是他的大学同学。叫白暇。这些东西我是叫我的哥哥带來的。我哥哥正常出差。”
说到她是儿子的大学同学。才有点相信。怪不得一点都不面熟。看到桌上放的那些贵重东西。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据她对自己的儿子了解。他应该不会买这么多的贵重东西。而且片字未提。思忖片刻说道;“姑娘你坐会儿。我打电话叫他过來。”
白暇犹豫着说道;“阿姨。您甭打啦。我已经打过好多遍了。他关机。”
“这个我知道。我会打给我女儿。叫金莲下去说一声。家里來了贵客。叫他马上过來。两个场子离的很近的。”
“这个……” 白暇沉默了良久终于喃喃说道;“阿姨。还是算了吧。别去打扰叫他啦。让他安心好好的练球。等到开学我们就碰到了。我还有一点事先回去了。下次再來拜访你老人家。”
等段祺正的母亲随脚追出门來。白暇已经坐到了车上。正在调头。然后。她拉下车的窗玻璃。向她挥挥手。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