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再说他每天为招商引资的事忙着呢,
“你呀,就爱贫嘴,老沒正经,”施玉容撅起嘴说;“我想把几个案子跟你汇报、汇报,”
“大小姐吩咐就是了,谈不上汇报,”谭震肇高兴时永远都是一副和蔼的面孔,今天他的笑容带有一股魔力,含情地问道;“看你着篮子不像是去我那里吧,”
施玉容逐渐有点明白,为何段祺正要把谭震肇介绍给她,通过几次工作上的接触,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别看他平时嘻皮笑脸,工作上的事严肃、认真,从不马虎,有一股较强的正义感,对工作负责,处理事公正廉明,“我是想顺便去买点小菜,再不去买,连下晚饭的小菜都沒了,总不能让我委屈肚子吧,”
段祺正头天晚上和施玉容谈心后,第二天就约了谭震肇,主要也是为了把施玉容介绍给他,凑合他们两的事,他们之间当然是无话不谈,谭震肇在酒席上和施玉容接触过几次,有所了解,再说是密友介绍,自然是信得过,在工作中彼此有了一层密切,前段时间所里案子多,忙不过來,一直沒有机会过來,今天得知施玉容的父母去了她的二哥那里,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如此好的机会且能错过,借故就过來了,
“那好啊,多去买点菜,我晚饭正沒处着落呢,我现在就陪你一道去,怎么样,”谭震肇快人快语地说,
“这个……”施玉容踌躇着,脸颊先红起來,低下了头,
“乃不会让我吃顿晚饭都这么小气吧?”谭震肇见她踯躅赶紧说;“你放心,我不会白吃白喝的,说不定,买菜、烧菜、的事,我比你还内行呢,我们边吃边谈工作如何,”他努力争取着这顿晚饭,
“我有这么小气嘛,”施玉容低眉顺眼地瞪着他,心想,自己从小就吃父母的现成饭,从來沒有上过街,买过菜、更不用说烧菜啦,她见过他在段祺正路过一手,手艺确实不错,
谭震肇见她踌躇,干脆从施玉容手里夺过钥匙,开开门,把她的一辆破自行车搬进放到家里,再锁好门,骑上自己一辆比较新的自行车骑到她面前;“大小姐,快上车吧,别再犹豫了,”
施玉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还不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去,这时,如果是段祺正这样邀请她,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上车,她和他毕竟还有一点生疏,或且会让很多人看到,
谭震肇是个直性子,见她还在踌躇,跳下车;“不会叫我将你抱上去吧,”攥住她的手,硬叫她坐上去,等施玉容的屁股滴着自行车后座,他就骑上而去,
施玉容沒辙,虽然有点勉为其难,难为情,坐上去了却不想跳下來,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在有点陌生的男人自行车后面,而且还是一起去逛街买菜,她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不够心里还是有点热乎乎的,总归是份值得留念的荣幸,只是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第一次越來越多,
菜市场里生意繁忙,现在改革开放,企业和厂子多起來了,來打工的人也多了,
施玉容着篮子走來走去,寻了半天,不知道买点什么好,因为晚上有人要在她家吃饭,是她请客,她总得要买的像样而点,谭震肇悄悄地跟在后面,见她总是下不了手,就知道她不会买菜,暗地里捅了她一下身子,轻声说道;“我來买菜,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