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梦莹也是如此,而且每次他们都是在一起时,她醋心大发,几乎失去了理智,在学校里与他当场大吵大闹,造成极坏的影响,
段祺正为了星期六星期日到山上去学武,平时起得更早马不停蹄地做家事,有时候放学还要开班干部会,无关紧要的会,他干脆不开请假回家,他是家里的长子,父母每天要参加队里劳动,家务事都要等着他做,等着他管,所以他尽量把耽误的事都做过來,不要苦了弟妹、连累父母,
孟玉蝶与他大吵大闹之后,静下來之后反省,知道自己错啦,她了解他的性格和脾气,对他,用硬的不行,必须來软的,于是她妥协,向他认错,讲好话,只是有个条件,把她也带去,不管是什么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和他一起去,她都不怕,
可是,段祺正不能答应她,一则是大爷爷反对,甚至于会连累他们,让他们也不得相见,二则,确实有危险性;三则,刘朵美和云云都吃不消,像孟玉蝶这样的大家闺秀根本爬不上那么高的两座大山;第四,谢梦莹不会答应;让她去,谢梦莹不会再去,等于叫他做个选择,有这四种理由已经足够啦,所以他不能答应她,
但是,孟玉蝶不肯善罢甘休,她再一次的妥协,甚至于哀求,“一定要去,哪怕仅此一次,,也行……”
段祺正可被难倒了,怎么办,种种压力及流言蜚语他都可以顶住,仅此一次谢梦莹那里也可以疏通,就算大爷爷那里他也会想办法,必要的时候叫他们同撒个谎,就说这个姑娘与家里人吵架,逃出來,迷路了,等,或许可以敷衍过去,怕就怕她连第一座山都爬不上,到那时,背、背不得,抱、抱不动,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个真章,以为是自己在骗她,疑心病为越來越重,
段祺正毕竟是各聪明人,能满一天是一天,能骗一天是一天,抛不过她的哀求,先答应她再说,
孟玉蝶虽然见他勉强答应,心想;“嘿,只怕你不答应,既然答应了你甭想蒙滚过关,你虽有千条妙计,我也有一定之规,第一个盯死你,”
又到了星期六那天,段祺正知道下午不上课,他知道孟玉蝶今天可定会缠住他,上第三节课时,他忽然说肚子痛,向老师请假去方便,结果一去直到下课都沒有回來,其实他早就溜啦,
这一招孟玉蝶怎么也沒有想到,因为段祺正书包根本沒有拿去,她在课堂里苦等,以为他肚子痛得厉害,去看医生了也不一定,书包总是要來拿的,她想先到厕所里去看个究竟,男厕所不方便进去,外面可以喊,结果厕所里根本就沒有人,等她再回到课堂里,段祺正的书包却不翼而飞,孟玉蝶认为段祺正刚才是藏着,就等待着这个机会,自己上了他的当,气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立即追出去,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那一天,她整天沒有吃饭,气得发抖,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眼泪哭得涕泗滂沱、伤心之极,第二天又睡了一天,星期一去上学两只眼睛还有点红肿,这一天她沒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也甭请教他一道題,下午放学背起书包就回家,不要他辅导,这样连续四天,一直到星期五晚上,孟玉蝶又去段祺正家,
段祺正吃好晚饭,做完事情,刚开始要做作业,忽见门外有个影子,这个影子他很熟悉,不是她是谁,
孟玉蝶來得很晚,沒有带书包,很明显她不是來要他辅导作业的,她沒有敲门,也不走进他的房间,就在窗口站着,
段祺正明白是等着他去请,千错万错來者不错,何况他是一个女孩子,夜里來自己家,平心而论,她对他的好,胜过其他人,只是太任性,她对他的爱,他心里明白,但不能接受,因为他心里一有了意中人,他们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学校里也明文规定,学生不能谈恋爱,所以他不能对她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