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给她擦着泪水。一包餐巾纸已经擦完。腮两边任就淌满泪水。泣不成声。她原本坐在他的大腿上。依偎着。脸朝外。这时。她转过身。脸朝里紧贴他的胸前。眼泪像涕泗滂沱的横流。断续说道;“我在香港几次寻过死。撞过车。跳过江。结果都沒有死成。那天我奔下楼向车子撞去的时候。谁知。车子里的驾驶员仿佛知道我要寻死似的。猛的打转方向盘。一个急刹车。我只受了点轻伤。我跳江的那一天。马上就被一个男人救起。救起我的那个男人看我年轻又漂亮。倾心的开导我;“看你年纪轻轻。又长的那么漂亮。何必要寻死呢。俗话说;‘好死不如烂活’。有什么想不开的。”他还给了我一张明信片。当他得知我是大陆的人时。就说我更不应该寻死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可以回大陆啊。”
可能是我的命不该绝。既然阎王爷不收留我。阎王爷说我;“余情未了。心意未了。所以现在还不能死。”于是我忍辱偷生的活了下來。暂时不再寻思。
段祺正打断她的话嗔怒谴责说道;“你去撞车。跳江寻死。想一死了之。还说是为了谁。原來都是骗人的。”
孟玉蝶继续泪不断地的讲诉着;“从那时起。我想过放纵自己。在别人看來。我是个很幸福的女人。人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然而。又嫁到了香港。过的一定是神仙般的日子。可谁会想到。我每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受到了欺凌、侮辱与折磨。我当时也想过回大陆。但一想到回到大陆也是孤苦伶仃的沒人理睬。于是暂时打消回大陆的念头。而是想去放纵自己。作践自己。我不信。凭我的美貌会沒有男人喜欢我。
有一天。我偷偷地溜了出去。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进了西餐厅吃西餐。然后就走进了一家小舞厅去寻找刺激。去陌生的舞厅。目的也是为了不让那个蓄生寻找到。那个小舞厅。里面的灯光很黯淡。跟我平时去玩的舞厅区别只是小了点。我刚坐下。就有人來请我去跳舞。我看到那个人很年轻。长得也不错。就跟他走入舞池跳舞。第一支舞曲跳完。只隔了一支舞曲。那个男人又來请我跳舞。我沒有犹豫去了。跳这只舞曲的时候。那个男人开始慢慢将我搂紧……
谁知。跳完这支舞曲。那个男人拉住我不肯放手。他说;“他开了一个包厢。叫我到包厢里去坐一会儿。”我伫立着。有点犹豫不决。那个男人就把我拉了去。
当时。我沒有挣扎。因为我是來寻找刺激的。作践自己的。什么都无所谓。就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有一个男人坐着。可能是他的朋友。还有两个小姐。那个男人向两个小姐使个眼色。两个小姐就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和我。当时我并沒有害怕。因为我是來作践自己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两个男人开始用言语对我进行挑逗。问这问那。又对我动手动脚占便宜。但沒想到这样**裸。毫无廉耻。毫无顾忌。然后。两个男人将我夹在沙发中间。我突然有了反感。毕竟我一时适应不了。不习惯。谁知。反而更激起了两个男人的兴趣。他们认定我是个初出道儿的处女。两人同时从衣服口袋里各自抽出一刀钱放在茶几上。扬言如果我是处女。愿处高价。这句话大大损害了我的自尊心。接着。他们就要将手伸到我的怀里要验货。这时。我急了。有点骇然。同时也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危急让我产生了勇敢。产生了力量。我在先要伸入我怀里的男人的手里猛咬了一口。奋力将两个男人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