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父亲根本不会同意,”这一点是给他算说准了,
她记恨他的是,自己多次的主动,最后一次已经挑明了,“送上门把处女献给他”,他却不要,送到嘴边的肉不吃,装什么正经人,现在好了,已经给人家糟蹋了,而且还是个禽兽,是个变态狂,她受尽了折磨,吃尽了苦头,自惭潆洄,觉得再也配不上他了,
在香港的那段日子里,使孟玉蝶懂得了许多,看到了好多,“长了不少的见识,”尤其是到酒吧,歌厅,舞厅,那些地方去“鬼混过”,她对段祺正更是敬仰,佩服的五体投地,像这样真正的男子汉算是给她遇到了;美女面前不动摇,诱惑之下不动心,这样的男人现今社会上,“国内缺少,国外也难找,”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般的女人,算得上螓首蛾眉,喜欢她的男人可排成队,但偏偏他对自己不感兴趣,**裸的摆在他面前,任由他摆布,能诱惑得住的,普天之下,这样的男人确实寥寥无几,
闲时,因为无聊,她拿些杂书翻阅,香港什么样的书都有,她最喜欢看的是言情小说,那些爱的死去活來和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看得她泪不断滴,她不喜欢看那些打打杀杀的武侠书,也不喜欢看三国演义这种书,但她听说过其中有一段,“关云长被曹操捉降去,曹操用金钱和美女诱惑关云长,也打动不了他的心,”她认为那只是书上说说而言,是写书人编出來的,并否是事实,就算是事实,他们是为了抢夺地盘纷争,桃园结义过,道义大不相同,
自己和段祺正是平民,都是平凡的人,或且他家里很贫穷,不可能与书上说的去相提并论,这个不能比,
所以她更加深爱他,思念他,日思梦想,正苦于沒有机会找不到理由去接近他,他突然给自己打來了电话,电话里听到是他的声音的那一刻,而且是约自己相见,顿时蘧然,什么记恨,无情,统统抛到了脑后,一口就答应了下來,
出发前,孟玉蝶经过精心的化妆打扮,情绪葳蕤的好了起來,她故意晚到了一步,快上楼的时候,故意把脸孔呈现出阴影,因为她带着一副宽大的金边太阳墨镜,装的表情很难看的出來,
当时的段祺正灰心丧气,他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有求于她,心里存着愧疚感和尴尬之中,沒有心思也不好意思仔细去观察孟玉蝶的神色,连正眼瞧她都不敢,在见面之前,他的心里多少有点恍惚忧虑,孟玉蝶会不会开口骂他,或当场触他的霉头,当然,他最关心的是孟玉蝶是否会借钱给自己,
孟玉蝶得知段祺正是來向她借钱的,而且借的数目还不小,如此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而且,她看的出來段祺正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又是心疼又得意,她本想马上就答应他,认为自己这样是否会太轻飘了,就约了三天的时间,她说完话回头就走,那是摆摆臭架子的,原本以为他会马上追上去,开始向自己献殷勤,不料,他坐而不动,等她下了楼,他才开始下來,她在楼下的角落处藏掩着,看他下來后是否会寻找自己,回到什么地方去,结果都令她失望,他下來后只站了一会,拔脚就走,她在后面悄悄的跟了一会,因为他走的快,走得急,她跟不上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