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把钱亏了。她也不会埋怨儿子半句。看到儿子整天的忙里忙外。人瘦了一大圈。嘴里不说。心里非常心疼。特别是这次为了筹建这个轧石场。起早摸黑。全家人都累死累活的干活。她沒有怪儿子。苦她能够吃。能承受。只是看到儿女们如此辛苦心里不忍、难受。她也知道。创业本來就很艰难的。
刘斌每天帮着她家做事、干活。吃得苦沒有少。來的也很勤。尤其是这次筹建轧石场开始。他的确是勤勤恳恳地帮着咱们家。她看得出來。刘斌对女儿金莲有意思。女儿对他何尝不是也有意思。既然两人你情我愿。她也不再去掺和他们的事儿。任由他们自然的发展。反正有祺正在。她心里踏实放心。
这次遭受这么重大的打击。她实在是承受不了。另一方面是年岁高了也有关系。以前不管怎么穷。怎么苦。就是段祺正的父亲去世时。欠下了一身的债。钱不见、人不见、她都能承受。这次欠下了那么多的债。当她听到办起这个轧石场需要五十多万块的钱时。吓傻了。她活到这一把年纪。这么大的巨额。闻所未闻。在她的脑海里。这么多钱。几辈子甭想赚得到的。或且。这些钱都是借來的;个人处暂且不说。那信用社贷款的钱。等期限一到是一定要还上的。现在厂子已被法院封掉了。到时候。信用社的钱还不上。岂不是连房子也要被封去吗。如果现在厂子在生产。那她到不怕。知道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傻子。她相信儿子的能力。
现在厂子被封掉了。当她知道到去法院告儿子的人。就是前几年经常來咱们家的孟玉蝶时。她晕倒了。她知道这是“情债”。“冤孽。……是她儿子得到了报应。”
她是女人。很了解女人的情绪。女人一旦失控翻脸。那是比男人还要厉害几十倍的。这一次。在她眼里看來。孟玉蝶是存心前來报复的。所以她想。这一次是真的要完蛋了。儿媳妇一个都沒有讨上。两个小的还要继续读书。家里现在连度生活都到了世界未日。这一切的一切。她不都会去埋怨儿子。也不回去责怪任何人。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怪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丈夫。沒有把这个家管好。沒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她。自恨自怨。积劳成怨一病不起。
“咚咚咚”
“谁啊。”
“是我。”
“你是谁。”
“你开开门就知道了……”
孟玉蝶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觉得有点耳熟。便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竟然是谢梦莹。呆了呆。怪不得声音如此的耳熟。便沒好气的说道;“是你…你來干什么。”
“很意外吧。來看你呀。”谢梦莹强颜欢笑说道。“老同学相见。也不请我到屋里去坐坐。”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孟玉蝶并沒有打算让谢梦莹进去的意思。人靠在门上。两手抱胸冷冰冰的说道。
“怎么。如此的不受欢迎。”谢梦莹还是强笑着说道。
“少罗嗦。有事快说吧。”孟玉蝶淡漠说道。“等会儿。我马上还要出去。”
“孟玉蝶。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老同学吗。”谢梦莹奋起责备的口吻说道。“俗话说。千错万错來者不错。晚上我特地來访你。固然我们以前有过甚么隔膜。也是事出有因。如此将我拒以门外。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嘛。”
“我们之间好像并沒什么话可说的。”孟玉蝶不悦说道。“既然你懒着非要进去说。那就请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