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就是没有上前劝架的人,大家都站的远远的,却在窃窃私议。
预料眼下的形势,如果再承让下去,自己的人都得受伤,还解决不了问题。再好的性格忍让也是有限度的,弟弟已经极为不满,责怪哥哥太窝囊。看来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是难以平息纠缠,有些人就是这么贱,好心当作驴肝肺,承让当作怕他们。
辛家兄弟得寸进尺“得利不饶人”越来越野,攥起半块红砖向他们飞去。此时刘斌不管段祺正同不同意已经出手,拖拉机驾驶员也主动加入了战斗,看来是非出手不可了。
一出手,形势立即起了变化,没多大功夫就把辛家五兄弟搁倒在地。段勇趁机走上前飞腿猛踢,要报昨天之仇。
此时此景,竟然能听到有人喊“打得好”!这说明辛家兄弟在村里的臭名声就可想而知了。
实际上辛家兄弟知趣的话,早该知道,真动手的话,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应该知难而退,做个人情,赔点钱是最实在的。
事情已经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幸好这时他们村里的村书记、村长听到风声都赶了过来,于是把他们都叫到村里去解决。如果不去的话,就通知派出所来解决。
到了村办公室,辛家兄弟从家里攥来家伙,还要重新打过。在村书记和村长严训之下,拿起电话要报警,总算压住。可段勇还是被扇了一个耳光,响亮有声。段勇是牛脾气,哪里受的了这种受辱,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边攥起凳子要拼命,谁都拦不住。
围观的人群一层包裹着一层,段祺正走进村办公室处理事情。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刘斌又都不认识,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段勇着了道。
通北村书记与村长对辛家兄弟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敞露直言,“说话不能不算数,做人要讲信誉,答应了的事不能反悔,大家是邻居村,能方便尽量给于方便。至于损坏的庄稼应赔得赔,吵架也只能闹半场。”苦口婆心的劝导,把辛家兄弟的父亲也请了出来。
辛家兄弟无奈之下在索赔上大做文章,明敲竹杠。实际上庄稼并没有一点损坏,刚才打架时,是他们自己踩踏坏的,却都算在他们头上。不但要索赔庄家钱,还要他们陪医药费,说被他们打伤了。
段祺正、刘斌、手臂上都是血,段勇头上绷着伤布,连拖拉机驾驶员身上都流有血迹,也是刚才被他们砸开的,他们却要索赔医药费。开出来的赔偿费却是天价,让人根本无法接受。围观村民的人群堆里抛出话来“还不如去抢。”
如果不答应他们的条件,辛家兄弟“誓死捍卫”不让通行,还说少一分钱都不行。
他们的村书记与村长明知道辛家兄弟在明敲竹杠,但也没有办法,只得婉言劝慰段祺正;“宰相肚里可撑船。”
段祺正何等聪明,当然明白村书记与村长话里的含义。为了事业,忍字当头,只得委曲求全,答应了赔偿的条件。但要他们必须答应不再阻扰,从口袋里抽出现钱,当场兑现。
第二天上午,段祺正去审批炸药,当时审批炸药不是每天可以审批的;已审批好的炸药必须在规定好的日子里提取。刘斌上午要给其父亲去看医生,吃过中饭才可以回来。段祺正的意思,为了安全起见,运红砖按排到下午再运。可拖拉机驾驶员说;“没事的,都已经这样处理了,再闹事真的比蓄生还不如了。”要紧的是,他下午还有很多东西要去载运。
等拖拉机开到昨天的老地方,路中央堆有乱石块,拖拉机不得不停下来。段勇跳下车去搬石块,突然,从柴草堆里窜出来四五个人,不让他搬石块,其中一人撂起就是一脚踢向段勇,就这样又打了起来。
段祺正审批好炸药回到工地上,不见红砖运到,也不见弟弟段勇,顿觉苗头不对。急急地顺路寻找过去,发觉弟弟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拖拉机驾驶员也倒在地上,一整车红砖全被掀翻,拖拉机也被砸坏。
段祺正气的浑身发抖,双眼都是血丝,要不是为了先救弟弟和驾驶员,立刻就去和他们拼命。
刘斌从家里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也气得怒发冲冠,开口大骂;“这般蓄生,欺人太甚,狗仗人势。”
从段祺正的眼神里他已猜出晚上一场恶战是不可避免的了,他们相互间太了解啦,于是暗中做好准备,等待着晚上的一场恶战。
段祺正把弟弟和驾驶员两人送到医院里,经过拍片检查,医生说段勇头部是否有伤,要观察几天才知道,幸好拖拉机驾驶员没有内伤。
段祺正回到家里,暂时瞒过母亲,撒谎说弟弟留在山里,晚上还要开夜工。故意叫妹妹把饭盒装好,等会他带去。然后,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家伙”,绊在腰里,偷偷地溜了出去。
刘斌早在半路上等候,他没有去段祺正家,也是为了不让他的家里人知道,或看出马脚,尤其是他的母亲暂不能让她知道。
他们在半路上邂逅,段祺正看到多了个陌生人,看他的装束打扮,无需暇问,已经猜出是刘斌叫来的帮手。他们没有答话,仿佛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