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的醉意。醉酒加疲劳,感觉有点头轻脚重,做起事来也会粗鲁用力一点,洗澡也是如此。
等她洗完澡,站起来走出洗澡盆时,可能是醉酒的缘故,迈出了一大步。洗澡时水溅在地板里她没有主意,结果脚落地时一滑,趔趄地往一边倒。她一慌,想稳住身子,却把放在旁边的内衣内裤都撂到了洗澡盆里,全都浸湿了。她傻呆地看着洗澡盆里浸湿的内衣内裤却无可奈何,只得擦干身子一丝不挂的走到床上去睡觉。她确实感到很疲惫,也困得很,眼睛像被灌了铅一样。倒在床上,棉被盖住头一会儿就蒙头大睡过去,睡的相当得酣沉。她那间房间很密封,隔音层好,门窗都关的紧密。所以外面鼎沸盈天,大声的呼叫,嘶声力竭的叫喊她都没有听到,叫不醒来。
段祺正能破门而入,尽管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浑身的本领,本来也没有那么容易给以撞开。葛筱筱在插门闩的时候,因门闩紧,只插进了三分之一。加上段祺正的天生神力与技巧,才二举得以成功,破门而入。
葛筱筱重新洗好澡睡去的时总是做恶梦,一会儿惊醒,一会儿惊醒,精神很恍惚。到天快亮时才睡去,等她醒来时已日高三尺。
她猛然的坐起身,靠在床背上发呆,回想着昨晚所发生的事儿,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但还是有点彷徨。
她母亲早就起来出去了。葛筱筱靠在床上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特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她却用两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两颊绯红;自己的整个身子,“上面的禁区……还有下面的禁地……”昨晚都被那个陌生男人,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替我穿衣服,穿裤子时都尽收眼底。而且……而且还被碰到过啦……
老房子发生火灾,仿佛是火烧连营,房屋在烈火中化为废墟,大火却映红了半边天!火光照亮的如同白昼。当时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只会颤抖,连衣服都不会穿。想到穿衣服,她就羞涩得无地自容,他将自己按到在床上替我穿裤子穿衣服,她连忙拉起棉被盖住了整个脸,羞死了,羞死啦……羞臊得她脸颊变成了红葡萄,连脖子根都血红。她是个比较保守的姑娘,长这么大,她的身子和胴体,小时候除外,还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瞥见过,更不用说碰到过了。
当她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床前时,全身湿淋淋,披头散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样子怪可怕,以为要对她非礼。当时她惊吓在先,神思迷离,特然看到了大火,惊愕中才有点清醒过来,原来他是来救自己的。特别是往窗口跳的那一刻,开始他叫自己扑在他的背上,感觉到他的肩膀是那么的宽阔;后来又叫自己转到他的前面,叫自己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这时,正是生命攸关的时刻,哪里敢丝毫不从,全听他得。
当时自己两手紧紧地围住他的脖子,头和脸颊就在他的下颚,俩人贴的密紧似同一人,几乎可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当她偷睁眼抬头仰望瞬间一瞥,原来他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那副严肃又威武,胆大又慎重,“火海救人,英雄救美!”的壮举,他好俊的功夫呀!
听母亲说;他为了救自己奋不顾身从火海的楼梯中冲上去,自己的三个哥哥到推三阻四的不肯上去相救。说句不中听的话,他们是没有胆量,害怕,没这个本事。
“他与我熟不相识!?”
还听母亲说;他是个新上任的村书记,干得非常不错。为了分田到户,多次上我家与父亲交谈。但是,不但被父亲拒绝还被三哥葛豹挨打。村里其它的生产队都分田到了户,只有大哥葛龙的生产队还按兵不动没有分田到户。她知道,大哥虽则是生产队长,但都听父亲的,是父亲有意的给他难堪。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肯分田到户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她心里责怪起父亲来,“父亲呀,父亲!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也太落伍了吧。”
葛筱筱清晰地记得,他为了使自己不受伤,不受到一点点伤痛,他俩下沉倒地时,为了不让我的身子于他身上碰撞,他用双手托住了自己得肩膀,她真的一点都没有被碰痛也。
在大木椽子滚下来时,他临危不乱,果断灵活应对,使出全力抱着自己翻滚闪避,那时自己的身子觉得轻飘飘得。他为了不让大木椽子伤到我,用自己的肉身挡住了那根燃烧的脊檩木头;他为了救自己,倒在地上没有起来;她想起自己起来时,看到他的身背后火在然烧,不知不觉葛筱筱已经含泪满眶。
“他不会有事吧?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