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梦莹得知结婚的日子都已经定出,每天魂不守舍。偏偏这段时间学校里事务繁忙,她既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又要保持冷静,还要想出对策。
段祺正知道了此事后,内心如焚,气的七窍生烟,恨恨骂道;“这个狗仗人势的卑鄙小人”,发誓要去揍死他。
被谢梦莹苦苦得劝阻。
裴文暨,刘斌,等几个要好朋友聚在一起,讨论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结果来。因为他们还都是学生,说到底,以他们的条件,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那个年代,在农村,好多地方还是比较封建,一旦订过婚,结婚的日子全由男方来定。
爱是不能够被强迫的,爱情、爱情、有爱就有情。结婚是两性间的彼此相悦,而父母之命却要她嫁给一个蓄生,色鬼禽兽,而不是自己心爱的人——段祺正!
这仿佛是一场梦,一场惊人的恶梦,来的太突然了。如果是梦,总会醒来的时候,可是,它不是梦!
谢梦莹站在月光下,心却像被一块重石压住,几乎快要窒息。她的泪水簌簌而下,扑嗒嗒地掉在地上,每一滴泪水都包含着她的无限思恋与痛苦万状。
“爸爸,我的好爸爸……你平时那么的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又那么的疼爱女儿,关心女儿,现在却不顾全女儿的感受,不顾女儿的幸福,要把女儿往火坑里送。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呀?!”谢梦莹无法驱逐心中的愤平,悲哀,泪不断滴,夜里,她深深哭泣。
不知哭泣了多久。谢梦莹特然停止了哭泣,吹灭灯,把房门一关,半夜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深更半夜,段祺正刚刚合上眼,被谢梦莹叫醒,他先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
谢梦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段祺正,对他满怀痴情。她紧紧地抱住段祺正的身子;“我们远走高飞吧,走的远远的,好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更不想失去你……”
“你是说我们私奔……”段祺正惊愕问道。
“是得!”谢梦莹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眼中闪耀着泪花;“我爱你!爱得没有你无法过日子的程度,你知道吗?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嫁给这个蓄生的。”
“梦莹,我真的也很爱你,离不开你……”段祺正陷入了及其痛苦的思索,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半天,段祺正才说道;“可是……梦莹,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们私奔……”
这事儿终于给段祺正得父母知道了。他得父母很明智,只是提醒儿子做事不能太冲动,要顾全到做家长的感受。他的父母对段祺正说;“我们相信你和谢梦莹私奔出去,凭你们两个人的聪明才智在外面是可以谋生的。可是,你们想过我们的感受没有?我们会受到旁人的舆论压力和谴责,叫我们如何做人。你是家里的长子,家里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家里不顾一切的凑钱供你读书,你就这么狠心,这么自私,弃家里于不顾,弃弟妹于不顾嘛。”
他的父母好像在交代“后事”似得。
段祺正听了父母的话默默无言,却又不甘心如此的结局。
段祺正和谢梦莹两人除了“私奔”,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包刮他们几个足智多谋的朋友,再也商量不出所以然来。当段祺正把他父母的一番话说给大家听,大家都遽尔沉默。
谢梦莹含着泪说;“如果我和祺正私奔出去,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的父母会受到很大得打击。我父亲也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他会承受不了得。再说,以温葵父亲现在的势力,会放过我们家吗?会放过我爸吗?甚至连祺正家都会受到牵缀。现在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离元旦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事情得发展还要更糟糕。谢梦莹的父亲在山上采药时,从山上滚下来,摔成重伤。送进了县人民医院,经过检查,伤势很严重,必须要进行一次大手术,否则,就有生命危险。医生还说;“如果不动手术,就算保住了性命,也要变成一个植物人。”
谢梦莹家里是有一点余钱,那是及少的,最多几十元钱。那时候的农民家里有百来元钱的寥若晨星。动手术需要一笔很昂贵的钱,那时候,可以说,是没有地方可去借得到的。
当段祺正得知谢梦莹的父亲摔伤,学校里请了假,急忙赶到县人民医院去看望,谢梦莹的父亲已经动好了手术。当他看到医院门口站着的人,除了谢梦莹的亲戚,朋友,还有他们的大队干部外,其中还有温葵的父子俩。再当他看到温葵的父亲在里面指手画脚的说话和温葵站在病床边的得意神色,那份得意样。
这时,段祺正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段祺正做梦也没有想到,由于自己错过了一次机会,就这样失去了一次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天晚上,段祺正总算及时的得救了谢梦莹,使谢梦莹没有失去贞操。
段祺正把谢梦莹送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因为谢梦莹人很脏,要洗澡,换衣服,很不方便,他就说要回去,再说已经很晚啦。却被谢梦莹一把拉住,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