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躺下,这字眼总好听了吧。”谢梦莹纠正着说。
段祺正是很听话,躺下,但没有趴着。
“你干嘛!”谢梦莹知道他是故意造作,喜爱的在他身上捏了一把,尽忘了此时他的身上是遍体鳞伤。段祺正只微轻地颤了一下,谢梦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好不自责。她心疼的丢下药水,伏在他的胸膛上流出了眼泪。
段祺正很会钻空子,明明知道谢梦莹身上不用涂药,非要她答应下来,把他身上的药上好,他也要给她身上涂药……
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又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谢梦莹爱段祺正甚至拿出她的生命来换,她都愿意。明知道他是在使坏,调皮,钻空子,趁机想一饱眼福。她虽然很害羞,脸颊绯红,但终究还是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谢梦莹也很有脑筋,会使懒,她的头嗯了两下,随即连忙又摇了两下……
昨晚刚共过患难,两个人同时都喜欢着对方,深爱着对方,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不出事是一个奇闻;现在两人同坐在地铺里,她给他身上涂药,然而,等会儿,他也要给她身上上药……
等听过他们初中年代的故事,你们便有点知晓了;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凡是都讲究缘分,许多事情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初三暑假期间有一天清晨,段祺正却选择从后山返回。前山与后山听起来非常接近,距离相差不远,实际上已隔了两个村庄。所谓;“吉人是有天相,是他的命里不该绝。”
在他再次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时候,他的那个傻憨弟弟段勇,看到哥哥倒下去没有起来,扔掉牛绳,他牛也不要了。慌忙奔到他哥哥身旁坐在地上使劲地摇晃叫喊,见哥哥一点都没有反应,以为已经死了,放声号啕大哭起来。他的号哭声惊动了背着锄头刚好路过的田云义。田云义听到哭声呆了呆。一时,他还辨别不出这是人的哭声还是野兽动物的叫声,因为哭声很难听,“皓皓皓……”
田云义胆子很大,也是个仗义的生产队长,他停下来仔细一听,是人的哭声,而且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在哭。大清早,一个孩子在山麓下啼哭,哭的如此的悲哀,一定是出了甚么事,于是他加快了脚步。他的自留田就在这附近的山麓下,他背着锄头一清早是到自留田里去除草、施肥的。其实,他早就隐隐看到山麓下好似有人倒下去。当时山麓下有轻雾,谁会想到那么早山麓下会有人,他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当他听到了凄惨的哭声,感觉苗头不对,就奔了过去。
当田云义看到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已经昏死过去,而且人已经发紫发黑,脚那么的肿,他已经知道是被毒蛇咬了,而且还是条很毒的蛇。
田云义有个好朋友就是蛇医,他们经常会在一起聊天。田云义一有空就去他家,多少学到了一点知识。有时候他刚在场时,有人被蛇咬来求医,他就一起帮忙。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个小青年如果不及时抢救,恐怕马上就有性命危险。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没有犹豫,慌忙扔掉锄头和化肥,义不容辞地抱起年轻人急急赶路。
从田云义救起年轻人的地方算起到蛇医家实足有七八里的路程。抱到公路上,田云义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年轻人等于是死去了一般,身子僵硬,还只能横抱,想调种方式抱都不行。刚好在这个时候,前面过来了一个人,正是他队里的一个社员。田云义忙上喊叫他过来帮忙,他叫那个人抱一段路,自己跑到家里拉了一辆拉手车,两个人马不停蹄跑步把年轻人救到了蛇医家里。
当时的年代每家每户都起的很早,谢梦莹的父亲老早就起来了,正要拿锄头到自留田里去,忽然听得有人大声急急叫喊;
“谢大哥——快救人!”
这样的情况谢梦莹的父亲正常有碰到,不足为奇。那时候农民起早摸黑干活,坟墓多,毒蛇也多,时常有人会被蛇咬。当他听到喊叫的声音很耳熟,又喊叫的如此的焦急,马上走出门外来看。怪不得如此耳熟,原来是好友田云义拉着手拉车奔着赶来,他已经肯定又有人被蛇咬了。当谢梦莹的父亲看到手拉车上躺着的年轻人的脚肿和整个人发黑,不禁脸颊变色;“这……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