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球手的座位上。他以前从來沒有进入过这么正式的球室。也沒有做过这么豪华的座椅。不是他的级别。或者是他的技术不够。而是他们那个年代。根本就沒有这么好的球室。
一个小伙子走进來。看他的样貌。是朗国的服务生。他进來后并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方天朗发号施令。准备服侍。
方天朗指示服务生去拿点酒來。并且拿两支好的球杆來。吩咐完。他对郝至义说:“小义。你想怎么玩。”他说完这个“玩”字。忽然想起这种口气已经久违了。自己已经有二十多年沒有说过了。自己感觉都不太适应。这也说明他骨子里。还是一个真正的球手。
郝至义说:“这样吧。我们也不按照规矩出牌。我们把球随便往桌面一撒。任由球自由的走位。我们两个根据硬币的正反面來选择球的颜色。只一局定胜负。你看怎样。”
方天朗让侍者将酒杯和球杆放在一旁。对郝至义笑道:“我已经有很多年沒有看到过硬币了。”
方天朗一说。周围的人都笑起來。他们并不是在嘲笑郝至义。而是猜硬币的这种方法实在是毫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