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郝冲走进來。说:“我爸爸说。忽然觉得自己的球技。还需要回复俩天。就先离开了朗国。我已经方天朗打电话。说今天的事情作罢。”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难免扫兴。都觉得郝至义临阵退缩有些荒唐。不过。看來想看也只能等了。
方天朗有些扫兴。毕竟这么多年來。他想玩一回。却沒想到自己竟然白等了。不过。对于方天朗來说。他更想见见郝冲的爸爸是个何等人物。
众人散去后。郝奇和郝冲一起來到天居。两人想问郝至义到底出了什么事。
郝至义沒有深说。只是说自己忽然有点不舒服。
郝奇和郝冲听了甚是关切。心想郝至义不会感冒了吧。就让他去检查。
郝至义笑笑。说道:“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沒事。今夜我好好的休息。养足精神。定要和方天朗大战三百回合。”
郝奇和郝冲见郝至义这样。心也都放下來。
第二天。大家重整精神。一同來到朗国。大家來到朗国的时候。方天朗已经再等待众人了。
郝冲向方天朗介绍道:“这就是。我爸爸。”
方天朗看看郝至义。见这人面相随和。并不认识对面的人。自己也不明白此人为何要和自己对局。
郝至义对方天朗说:“方天朗。你听说过郝至义这个名字吗。”
方天朗猛然想起往事。再三看看郝至义。忽然笑了。说:“白手套小义。真的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沒想到还能相见。”他边说。边请郝至义坐下。
郝至义一点沒有拘束。身形洒脱自然。坐在方天朗对面。郝冲、郝奇、周安迪和乐浩也坐在一边。
“呵呵。沒有想到。不但沒有想到咱们这么多年还能再见面。而且也沒有想到郝冲竟然是你的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呵呵。”方天朗越说越开心。神情气色都开始精神起來。
郝至义淡淡笑笑。看看郝冲。说:“是啊。真沒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巧妙。我们终于相遇了。”他停下话语。顿了顿。对方天朗说:“二十年前我们相遇了。但是沒有对决成功。我想今天我们是不是在这里切磋切磋。弥补我们过往的遗憾。”
方朗笑着说:“白手套小义。”说着。就和郝至义握手。
郝至义哈哈大笑。也和方天朗握手。
方天朗说:“现在。不是属于我们的年代了。我们已经也不再年轻了。精神。气势和技术都已经不行了。”
郝至义回忆起來自己年轻时。意气。英气。帅气。豪气一时无俩个。时光就这么转瞬即逝。以前仿佛就在昨天。谁也沒有想到今天就这么快到來。他听出方天朗今天是诚信拒绝。就说:“方天朗。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三个愿望。基本都和你有关。”
郝奇再一旁看看周安迪。周安迪也看看郝奇。两个人对这句“三个愿望”好像很熟悉。
方天朗拿出雪茄。给了郝至义一根。郝至义接了。方天朗给他点燃。随后。自己也点燃一根。
方天朗笑道:“你说说看。我愿意听。”
郝至义说:“第一。你曾经说过。要在龙京市办一个最盛大的台球比赛。可是现在一直沒有办。我希望你办。”
方天朗点点头。这确实是他想办的。但是由于自己转向别的生意。而且自己对台球的爱越來越少。所以耽搁下來。今天郝至义提醒了自己。自己才猛然想起。这件事是自己无论如何要办的。
郝至义又说:“第二件。我要和你对上一局。这是我们错过二十年的事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弥补上。”
方天朗对于这件事有些犯难。因为自己不摸球杆已经多年。并且对球也不那么经意。现在心中沒有一点对局的愿望。若是对局起來。自己输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要让郝至义失望。他想到这里。踌躇道:“这个。这事。不太好办。”
郝至义举了举手中的绿卡。说道:“方天朗。这可是你许下的。既然许人。便不能改变。”
方天朗看了。笑笑。说:“好。看來。这对局也是命中注定的了。小义。我们今天就对局。这第三件事呢。”
郝至义笑笑。说:“最后一件事。打完你就知道了。”
郝奇看來看周安迪。两个人苦笑了一声。
方天朗知道今天的机会实在难得。所以就答应了郝至义的请求。更何况他更希望知道郝至义的第三个愿望。
方天朗请郝至义。郝奇和郝冲等人來到朗国的一间球室。
这个球室里。有一张标准的美式落袋的球桌。周围围着一圈舒适的座椅。在每个座椅的旁边都有一张小桌。桌上有饮品。还有两张座椅专攻球手安坐。这两张座椅的中间有一张小桌。桌上面摆着的自然是饮品。
当然。这里不是朗国最好的球室。但这里是朗国最好的球室之一。因为朗国第一等级的球室同时有很多间。保证尊贵的客人随时到。随时都可以玩。
众人走进來。郝奇、郝冲、周安迪和乐浩四人坐到一旁。
郝至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