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上写着。三月十二日。星期一。
这是极其普通的一天。阳光明媚。晴朗万里。世界逐渐变暖。
郝奇打着呵欠走出男生宿舍的大门。看见校园里面很多的情侣正在游走。不知为何“情侣”这两个字。何时成了校园的主題。
郝奇伸伸懒腰。用手摸摸带水的头发。活动活动身体。來到学校的花园里。他现在不敢想情侣两个字。因为那样他会想陈瑛。想她在自己耳边的温柔的话语。想她那温软的身体。
周安迪打电话约郝奇到学校的花园。
周安迪今天将一头长发扎一个马尾。绑在脑后。额前留的两绺长发自然垂下。
周安迪看到郝奇。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來坐下。
郝奇來到他的身边。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提刀侠和风尊的事。只说:“怎么样。好些了吧。”
周安迪说:“沒事。”
郝奇看见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沒有。郝奇说:“这样。最好了。”
周安迪说:“你知道吗。我准备办三件事。”
郝奇问:“哪三件事。”
周安迪淡定的说:“第一件事。是风尊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郝奇知道在周安迪的强烈挽留下。罗汉决定风尊不关门。现在。周安迪代替了刀侠的位置。
那么。这是周安迪的第一件事。郝奇问:“另两件呢。”
周安迪笑笑。说:“等等。就知道了。”
郝奇笑了。心想他还不如不说。
“郝奇。我问你一个问題。”周安迪忽然说。语气有些严肃。
郝奇想不通他为何换做这种口气。摊手说:“你问。”
“你说。现在龙京市台球界。谁最重要。”
郝奇想想。摇摇头。说:“不知道。”
“你。”
“我。”
“是的。”
“怎么会是我。”
周安迪淡漠的说:“你和风尊的关系。自刀侠和我就不用说了。你和新星界的陈瑛。你和群豪的白郁。花猫。也不用说。郝冲现在虽然沒有正式加入朗国。但他在朗国的位置已经渐渐稳固。现在。你是黑牛会的人。除冰城以外。你和谁都有关系。”
郝奇叹口气。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叹气。可能听到这些。忽然想起过往种种。不由叹气。
郝奇说:“沒想到。会是我。”
周安迪又说:“现在。若是你肯说话的话。龙京市将会引起不小的震动了。”
郝奇笑笑。说:“不会的。”
周安迪说:“我知道。你的心是平静而坦荡的。所以你才能走到现在的这个地位。我和严帅已经约好了。决定决一胜负。”
郝奇忙问:“在哪。”
“朗国。刀侠和严帅对决的地方。”周安迪说。
时光总是过的太快。转眼就到了周安迪和严帅对决的当日。
來参加的人。不外乎郝奇。郝冲。小光。周安迪一队的人。严帅阵营的有龙头。何梦兰。
对决的场地是郝冲给安排的。他已经通知了方天朗。方天朗对这场对决也很重视。他知道严帅和周安迪不肯定在朗国打起來。所以。也沒有叮嘱安保人员。
这个球室又拥进不少人。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他们都是听说冰城和风尊的事。便怀着各式各样的心态來看这场决斗。
这间球室开了好多大窗户。安装上了剔透晶莹的大蓝色玻璃。白天看來还沒什么效果。不过一到了晚上。楼内外的水晶灯一开。如同一个冰的世界。
严帅和周安迪两个人站在朗国的台球桌前。男人的战争。沒有刀枪。不会流血。但有可能谁输了。谁的心就碎了。这种滋味比死还痛苦。
严帅说:“你请。”
周安迪说:“你请。”
严帅开球。啪的一声。球和球相撞。郝奇听着这个声音好像是一把刀劈进骨头里。十分难听。
剑尖对麦芒。第一局严帅沒有给周安迪任何机会。一杆清台。
严帅用手碧绿如草的台面。自言自语的说:“希望你能给我的对手好运。”看來他想用语言打击对手。
该轮到到周安迪开球。郝奇为他捏了一把汗。他只是知道他是手枪的徒弟。可是从來沒有看过他打过一杆。哪怕是拿出自己的杆比划几下也沒有过。只是见他总是坐在不同的地点思考。
严帅的手段大家都见过。知道非比寻常。就是以前沒见过的。刚才也见到了。无论走位。击球的力度。都火候刚刚好。沒有一点缺点。如果。他人不坏的话。王子之称。恰如其分。
周安迪并不着急。而是冷静的开球。在台面分布及其困难的情况下。也是一杆清台。
严帅淡淡的说:“手枪的徒弟。非同小可。不过。枪神的名头你还不配。”
大家听了。原來周安迪的外号叫枪神。但是他从來沒有说过啊。
周安迪说:“看來你还调查了一下我在美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