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
郝奇一直等到了二十天,朱杰终于打来电话,让他第二天去他家。第二天,郝奇睡的很足,精神积蓄的十分饱满,他刚刚在学校的餐厅吃完早餐,就接到了朱杰的电话,看来这回是真的了。
朱杰说:“你马上打车到我家里,我已经和你要拜师的朋友约好了。咱们马上就过去。”
郝奇知道朱杰办事不含糊,变飞快的打了车,来到朱杰家。郝奇来到朱杰家,首先吃了一惊。今天朱杰很稀有的梳洗的很干净,打扮的很整齐,一个人顿时年轻了二十多岁。
郝奇对朱杰笑道:“师傅,你这身打扮,泡个三十多岁的熟女良家,绝对没有问题。”
朱杰听了,有点生气,说:“光说那么老的,十三岁的呢?”
郝奇顿时无语。
朱杰道:“你小子,见识见识,见真正的朋友就要尊重真正的朋友。”
郝奇点头知道,请朱杰快点上车。朱杰从屋里拿出了一个稍长的黑色背包,随着郝奇上了车,而后他叫司机去“御香阁。”
郝奇一听是这个地方,自己很熟悉。一般说来,中国人想要谈一件事情,诸如什么拜师,讲和,怀旧,交流感情等,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找一家合适的饭店,到这个饭店里面一个雅座,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说,朱杰采取的也是这个办法。看来朱杰这回办事,也要由吃饭开始。
朱杰带着郝奇来到御香阁,郝奇给了车钱,随后和朱杰一起来到一间雅座。郝奇看见这间雅座里面还空着,看来还要暂时等一下,就和朱杰一起坐下等。等了有一段时间,郝奇有些不耐烦,也不见服务人员过来要人点菜,就更加心烦,想着就要说话。一旁的朱杰看出他的心情,说道:“没事,等会,他这就来。”
朱杰的那个朋友说来就来,当他走进雅座的时候,郝奇又吃惊了。
让郝奇没有想到的是,朱杰的这个朋友郝奇认识。他居然是白胡子,在新星界和黑牛会都出现过的白胡子。
任山今天穿这一条笔挺的中山装。这形象给人一股复古的气氛,和这家酒店的整体气氛和谐融合。他的气色看起来很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连下巴上原本黑白相间的胡子,好像也又变黑了不少。
他手里拿着一个紫砂的小茶壶,里面装满了泡好的碧螺春,一边喝着,一边看着郝奇说:“看来咱们还是真的有缘啊。”他看见年轻人,自己的心里也有了活力!谁不喜欢年轻。
白胡子进门后,看见朱杰和郝奇。他对郝奇在座并没有多少惊异,好像他早就知道郝奇会来一样。他自然的冲朱杰笑笑,说:“你们来了。”
朱杰笑笑,说:“来了。”
白胡子说:“坐。”连请也没说。
三个人落座。
郝奇做梦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有趣,原来世界真是这样,一群相似的人,无论相隔多远,都在潜移默化的往一个小圈子里面钻。等到大家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迸溅出大火花。又想起自己和白胡子的过往种种,心中有些敬畏,又有些恨意,真的是五味杂陈,自己难以述说明白。
朱杰见郝奇在白胡子进门后,面色就有些不对,便问:“怎么了?”
郝奇听朱杰问自己,一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旁边的白胡子却说:“朱杰,其实我们两个是认识的。”说着,就把自己和郝奇所有的事,都大概的说了一遍。
郝奇听白胡子叙说,他话语间基本都是原貌,并没有刻意的添加和删减。
朱杰听了郝奇和任山的一些故事,说:“这就是天意,是上天要你成名,你应该是个天生的台球手,这回无疑了。”
郝奇当然不信什么天生的事情。可是一些事情让他难以判断。郝奇曾经说过,要自己做什么事情的话,除非是逼自己,是不是冥冥中这一切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地步!
朱杰对郝奇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你已经走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想要退缩是不可能的了。”
郝奇想,我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要自己做成什么事情,除非是逼死自己,难道是老天来逼我吗?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朱杰转头对白胡子说道:“仙翁,看来郝奇这回注定是你的徒弟了。”
郝奇听到仙翁的名字,差点把刚进嘴的茶水喷出来。今天的种种事已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首先,没想到朱杰会打扮的干干净净,其次,没想到朱杰的朋友就是白胡子,更没想到,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边,原来任山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仙翁,是不是还有什么更不可思议的,绝对不可能,郝奇想到这里,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还有更神奇的事。
任山对朱杰说:“我本来想一生只收一个徒弟的,可我那个徒弟不争气,虽然是打得一手好球,但是没有必胜的心,心完全不在球上面。实在没有办法,看来我要破例了。再收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
“啊?”朱杰就是圣人?郝奇再次把刚进嘴的茶水喷出。原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