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在他的身边,看到郝奇紧张的注视着凶手的一举一动,脸上有惶恐的神色,便说道:“你好像很紧张?”
郝奇仍旧盯着凶手反问道:“我是很紧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豆豆轻轻的笑了笑,对他说道:“每个人在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在脸上体现出来的,因为作为一个人任何的事情都来源于他的心,虽然有的人能把自己的想法极力隐藏的很深,但是也会在脸上流露,也许只有一点点。想隐藏想法的那个人没有察觉,以为自己万无一失,实际上别人早就知道了!
我在这里每天都会碰见很多的男人,他们对我怀着怎样的想法,我一望而知。没有什么可以瞒住我的!”
郝奇仍旧看着桌面,说道:“我是有点紧张,真希望那个凶手能失误!”
豆豆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他不会失误。因为我看出,他要抓住的东西是不会松手的!”
郝奇想起来那天在爆龙鲜凶手想ling辱豆豆,但是最后却因为自己这边四个人的出现而放弃了,这又是为什么?便说:“那么他怎么会放弃你呢?”
豆豆惨惨的笑笑,而后说道:“他之所以放弃我,是因为发现新目标。”
郝奇不解其意的看着豆豆。
“凶手认为击败郝冲,比得到我更有趣!”
豆豆说。
一声闷闷的撞击声,凶手已经将球台上面那颗郝冲没有打进的黑八,推入犹如深渊的球袋里。
在第二局郝冲失误了那一杆之后,他丝毫没有给郝冲任何反击的机会。和一点能起死回生的希望。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傲慢的奴隶主,一个冷血的凶手。
现在的这场斗球的比分是一比一。下一局凶手拥有先声夺人的开球权,如果他有机会能一杆清台的话,那么拥有十分之四的胜率就归他,郝冲到时候想扳回来难度也就更大了。占取先机然后影响对手的比赛状态,凶手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蛤蟆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的说道:“我越看凶手越觉得他是一个通缉犯没有错!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衰哥说道:“那就是没错了?”
饺子比划了一个闪电的形状说道:“雷,雷人!”
阿力看了凶手这一局的表现,显出极为赞赏的神情。他用余光斜视着旁边的刀侠和周安迪,说道:“凶手毕竟是凶手!他是我们黑牛会尊贵的客人,我想他最后将以三比一搞定比赛,从此之后小天就是我们黑牛会的人了。不过这个小天现在看起来打球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啊?我刚才怎么忍心拿豆豆和他来换呢?
豆豆可是我们黑牛的一枝花啊!现在看来即使凶手赢了的话,小天来到了我们这里也是下等的货色了!说起来,还真有些不值得!”
小古在旁边轻轻的哼了一声,这声是对郝冲的蔑视,还是对风尊的蔑视,大家不得而知。小古哼了这一声后,停止修剪自己的指甲,却将剪刀拿在手里不停的把玩,神情甚是悠闲!
刀侠和周安迪听在心里,些着急了,心想郝冲那一杆失误到底是怎么了?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郝冲静静的看着凶手将台面上的球都喂给了张着大嘴的球袋。那颗原本自己应该得到了黑八,却被他得了。凶手抢走了那颗黑球,也抢走了自己的胜利和荣誉,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自己要还击,自己要把自己失去的东西亲手夺回来!
凶手面对这一比一的局势,用台盘上的擦粉擦了擦他的杆头。看着衣着整齐的侍者将球从球袋里面掏出来,用三角框重新的摆码整齐。然后那个侍者伸出水葱一般的手示意凶手可以开球了。
凶手看见那只嫩嫩的手,只想一口将那只手吃掉。但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动动自己的脖子,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响声过后。凶手将球杆架好,暴力的开球。
这群球像被他驱赶的奴隶一样,一棍子下去四散而逃。其中有两颗花球已经进到了洞里面躲藏了起来。
凶手看看台面,自己开出来得球还算中等,有些球有下球的线路,有些球位置不好但是适于防守,他走到白球所在的位置。拿起擦粉,他在用擦粉擦拭球杆的同时转头看了看郝冲,给了郝冲一个脏脏的眼神,便回过头来开始击球!
郝冲看着凶手开球之后,用手重重的给了自己的腿一拳,过了两秒钟以后他才感觉到疼痛,他发现自己的腿的反映竟然越来越迟缓了。
上一次自己打自己腿的时候,感觉到疼痛只用了一秒,看来自己正在逐渐的失去对这双腿的控制力,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身体都是健康无比,什么病都没有!
难道又是老天此时来插手,他不希望自己赢得凶手?从而使得自己的双腿,忽然失去知觉吗?
不能,这绝对不可能!
凶手已经打进颜色与白色相间的花球,他鄙视的看看台面上那剩下的三颗花球,花球里面还剩下十号,十三号,十四号。这三颗球摆放的位置是这样的。十号球前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