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在那里挥杆打球,同时还用一些东西作赌注,我呢就常常的在一边看着,看得久了竟然就学会了,在与一个人打球的时候赢了那个人,给爸爸赢了一盒烟,爸爸的心里面高兴极了。那事情之后,我知道打球可以赚到钱,就决定磨练自己的球技!逐渐的便厉害了起来。在玩球的同时我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乡村的平凡的女孩子,要出人头地只能考上大学,我就一边打球一边部分昼夜的学习,最后终于考上了桓川大学,但是学费太多了,我的家庭负担不起。我面临着失去人生中最好的机会。但是即使不能在桓川上学,我也要看看大学是什么样子的。我就怀着这样的心情坐上了火车来到了龙京,看到了桓川大学,看到了情人塔,这里是我梦里面都想来得地方啊!
我久久的徘徊在龙京市的大街上面不肯离去,我看到了黑牛夜总会招收球手的广告,就来到了黑牛夜总会,展示了自己的球技以后,和这里签了一份为期四年的合约。
但是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合约之中有很多的合同我都没有看清,没想到是这么的不能接受。但是我还要生存下去,我还要吃饭买衣服,我现在需要的是钱。我在这里打球每个月都能赚到三千多,不但能够自己吃饭,还能给父母邮寄一点,他们已经老了,难道还要他们操劳吗?身体经受不住任何的风雨了。
我要是离开了黑牛会,不知道以什么为生!我去刷碗,我去做家教,我去会有这么多钱吗?
况且我白天还要上课。难道要我凭着自己的身体去做那些有钱的男人的玩物吗?
那样还不如在这里。就是因为打球,我得到了学费,也是因为打球我在黑牛总是苦中作乐。难道我喜欢打球错了吗?难道我们喜欢打球对了吗?谁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苍天能吗?苍天在哪?”
郝奇听到豆豆的话,心底有些难受,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世界,每个人都在他或者她的世界里面发生着自己的故事。
这些故事或多或少的都会感动人。
郝奇根据豆豆的记忆,开始回想起自己和郝冲小时的一切!
豆豆仍旧轻轻的说道:“我说这些,实在没有别的意思,是你们救了我,我必须给你们一个交待,我必须把话和你们说清楚。我把自己当赌注赌给了黑牛会,黑牛会现在又把我当赌注赌给了你们。但是大家并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里面的人,我会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所以说我并不需要你们的解救!也请你们原谅了!”
郝奇把目光,转向郝冲。
郝冲赢了第一局,他让凶手只打了一杆,这是完胜。
刀侠和周安迪不禁站起身来给郝冲鼓掌。
阿力看着郝冲有些出神,而小古仍旧拿着他那把剪刀在修理自己的指甲,好像他的指甲会再生一样,剪去了一段,那一段又增长出来,他要是停住自己的剪刀,他的手指甲就能将大厅的顶棚扎破。
白胡子拿着他那把茶壶,面目悠闲,坦然对阿力和小古说道:“这局郝冲胜利,以一比零领先,这该没有什么异议吧!”
阿力点点头,只是看着凶手。他不知这个凶手引以为傲的恶气哪里去了!
郝奇听到豆豆的话,看着胜利的郝冲,想起了自己的叔叔郝至义,那个曾经被别人称作“白手套”的流浪球手。他是郝冲的父亲,也是他打球的启蒙老师,也是他唯一的老师。他传授给郝冲的东西并不是言传身教的,而是用自己的血流来往郝冲身上注射着,他这一生以来所遭遇的事情,所历经的磨难,都要把这些精华传输到郝冲的身上,因为他们是父子,因为他们有骨肉之情。
郝冲开面对着第二局,开始开球了,白色的母球将三角形的球堆爆开,这是每局开始的必须动作,虽然枯燥但是必须的经历。
球堆被爆开后,郝冲看着桌面,嘴唇紧绷了一下,露出笑容,现在台面的分布实在是太好了。
自己这一杆开球进了三颗全球,分别是一号,七号和六号。其它的球分布的都比较均匀,最近是三号球,可以加点低塞击打就可以做掉它而能甩到五号球,用十分之四的力量击打五号球的话,反弹过台边就可以给二号球留下位置,打二号球的同时加一点高杆跟进就直指四号球了,四号球直打就可以把母球甩给最后是黑色的八号球,那颗来自非洲的小孩子。
郝奇看着台面,确定着自己的想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摆好姿势一颗颗的将球打进,然后取得这一局的胜利,让那个凶手去死,他低下身子,开始按照他心中计划好的路线开始击球!
郝奇也看到郝冲这局情势很好,他最近总是和会打球的人在一起,知道的也多了一点。他看着郝冲又想起了叔叔。
现在叔叔郝至义停止他的台球爱好,开始安稳的开出租车赚钱,上一次郝冲在花猫嘴里听说到龙京市的那些位球手后,就给叔叔打去了电话。
郝至义听说金球天王的名字叫做方天京,便笑说:“这个名字我在二十年前听过,只不过当时他还没有这个名头。当时我还想要去找他挑战的,可是去了龙京市后,他竟然消失了,我看他是听我来了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