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时还是活的。等蒸熟了身子以后,再将它的头斩掉留着另作它用,配上我用白萝卜雕刻成的龙头和龙爪子放在大盆里。在制作龙的同时,熬上一锅用海鲜的下脚料外加我配置的中草药做成的汤。等龙成了以后,将熬好的汤汁浇注上去,使得这条龙外酥里嫩,那么这道菜就成了!”
陈瑛听了这道菜的过程竟然是如此的复杂,便称赞道:“段叔,没想到你的手这么巧。”
朱杰笑着说道:“一般一般,我只赞叹人的手真是奇妙,什么都能干,比如修鞋,写字,做菜,哪个行业不用手?人只有把手练巧了,才能成事。”
郝奇想起他这三样无不精通,心中无比的佩服,现在要是谁还瞧不起他,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三个人边吃边聊,好吃的东西最是被吃的很快,只一会功夫三个人便酒足饭饱,陈瑛和郝奇吃的也是相当满意,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坐着和朱杰说闲话。
朱杰说:“你知道你们刚才吃的这条龙是用什么做的吗?”
郝奇说:“你不是说了么,是鳝鱼。”
朱杰说:“我哪有钱买什么鳝鱼。”
陈瑛说:“那究竟是什么捏?”
朱杰拿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说:“我今天早上,翻弄院子里面的东西,在一块石头下面发现了一条冬眠的蛇,你们知道,这冬眠的蛇最肥,好家伙,赶上手腕子粗了。。。。。。”
郝奇和陈瑛都是满脸的惊异,一时张口想吐。但是回想起醉龙的美味,又实在舍不得。
冬天的夜晚,怎么看都没有夏天的夜美丽,虽然有白色的雪堆积在世界的各处,这些雪迎着路灯的温软的灯光改变了自己的颜色,使人们分辨不清楚他们还是不是雪。
空气中的冷气,使人们开始逃避着室外的温度,努力的隐藏在自己的空间里,静静享受着暖室的温存。每个人都成了嫩嫩的幼苗,在这寒波铺卷的天地之间,没有一点抵抗力。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郝奇和陈瑛离开朱杰家,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陈瑛用于光不停打量着郝奇。
郝奇早就看见了但是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段路,陈瑛忽然说道:“我们上完这一阵课,就会接连一阵休息,我要去外地几天!”
郝奇示意自己知道,但心里马上有些失落,意识他知道这几天就看不到她了。几天的时间说短的时候很短,人的一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个几天,都像流星一般逝去。
可是,有时几天的时间又显得恼人的漫长,度过几天就好像过几年,不知陈瑛离开的这几天会是什么样子?
陈瑛低头走几步,用责怪的口气对郝奇说:“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干什么去啊?”
郝奇看看她,淡淡的笑道:“想必你是有什么事情,你要是没事情的干什么要离开?”
陈瑛笑笑,说道:“你说,真有缘分这么回事吗?这几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想得我有些头痛了都!”
郝奇知道她现在可能还在想着白胡子说过的话,这都已经过了有些时间了,是不是女孩子的心里特别的容易存贮事情?一天得不到答案她们就把事情放在心里面一天,像系了一个死疙瘩一样松也松不开?
郝奇想到这里,便对陈瑛说:“我想这其中的玄妙,就如同朱杰说的那把鬼椅上面的传说一样!还有那个白胡子说的星图和八星坐命,我觉得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陈瑛忽然冷下脸,一对粗眉毛如同两把黑铁刀般竖立起来,说道:“你不觉得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屁话。我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郝奇说:“每个人都是一个大问题,答案是要自己寻找的。你看我和朱杰,不就是缘分么?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确定的答案啊!”
陈瑛生气的说:“我只想得到你确定的回答,你怎么老是逃避?说什么朱杰乱七八糟的,我看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人!”
郝奇说:“我没有逃避啊。说起来缘份这件事,我可以给你说件事。原来在高中的时候,我总去一个医院的厕所,每次都可以看见一个老头也去,就在我旁边蹲,如此整整半年都见面,也不知道姓名啊。你看了常见面的人不一定有缘,不常见面的人有缘也不一定!”
陈瑛又气又笑,说:“你真恶心,这怎么能是一回事?不过没想到和我一起走的是你。”她这句话好像更有深意,但是郝奇却没有能听懂。
忽然一阵微风刮过,吹起了漫天的冰花冷晶晶的落在了人的脸上,一刻便渗入皮肤融化的无影无踪。
郝奇问陈瑛冷不冷,她摇摇头,漠然看着前面。
郝奇看见她眼中黯淡无神,不知她在想什么?自己想说上几句话,但是不知从何说起,没有话题的话题最难受。
陈瑛说你站住好吗?
郝奇呆呆的站在那里。谁知道陈瑛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放声的哭起来。
郝奇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竟然越哭越伤心,心中不忍推开她,便用手搂住她的肩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如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