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闪过,那些碎片的棱角划得他的脑袋有些疼,他努力的清醒过来,看着碧绿的桌面,看着打球的郝冲,他睁开眼睛,他要看清楚一些,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一些终究也会变成记忆。
郝奇发现此时郝冲新开一局,就问身边的小光道:“上局谁赢了?”
小光大刺刺的说道:“花猫,一般的情况下,他只要得到打花球的机会,基本上就可以一杆清台。”
小光说到这,站起身来,掏出一百块钱,递给花猫。并说:“花猫哥,刚才那局是我开的,算我输,这是我输得钱。”
花猫心想光还真是有趣,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虽然他并没有和自己打满这一局,但他把这局的帐都算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个小光打球的技术不怎么样,人却还算明白懂事!钱不分多少,最重要的是做人要一言九鼎,如果自己不接,弄不好这小子会生气,会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子,所以把钱接了。
这边,郝冲身子一挺,仿佛要冲出去。这是他开球的习惯动作。同时他那根泰国产的球杆也一同击中白球,白色的母球奔出,如同一颗圆形的子弹将三角形的靶子打爆,众球四散而逃,其中一颗花球应声入袋。
郝冲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他首先抢到花球,自己的利剑已经指向花猫的命门。他一定要趁着大好机会一杆清台。
郝奇看着郝冲的这一列动作,知道他已经了解到花猫的短处,俗话说道蛇打七寸,这句话一点不假,蛇虽毒猛,终究是有自己的弱点。它对人有一击致命的能力,也有被人一击致命的机会。
郝冲知道花猫的命门,自然是要照着他的命门打去,这就是他打球的法则,而且他坚信下手一定要狠,不打死对手誓不放手。绝对不能让对方有反击的机会。他常说,一个球手如果看到对手的惨败会同情怜悯,那么这个人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冠军。
而花猫刚才使出的那招黑白道,正是对小光的同情怜悯。
小光看着郝冲对郝奇说:“你弟弟的走位真好。”
郝奇从小就和郝冲在一起,当然知道小光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却有心戏耍一下小光。就装作满脸无知的问道:“什,么,叫走位?”
小光眯着眼睛看着郝奇说道:“你看你,我说要给你说点专业的知识,你非说你比我知道的早,最后还不是得听我说,简单来说,就是控制白色母球的位置。你打进一个球后,若还想接着打,必须控制白球的位置,以方便打下一个目标球。”
郝奇说:“怎么控制?”
小光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一个圆形,代表白色的母球,然后说道:“基本上,就是用不同的力量击打白球的不同部位,控制白色的母球所要走到的位置,以便顺利的打进第二颗球,第三颗球,乃至是所有的球。”
郝奇有些烦,说道:“那不走位不可以吗?”
小光严肃的说:“不走位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打球。”
郝奇说:“为什么?”
小光说:“这是必须掌握的方法。这就好像你吃饭,首先要知道把饭往嘴里面送。”
郝奇说:“若是,我不掌握呢?”
小光笑着说:“靠,你这个人中的垃圾。就会自己想当然。老以为自己不按照常理办事,是他妈的什么个性。你想象力丰富就了不起啊,好球是一颗颗打出来的。”
郝奇只是笑笑,而后又将目光转向台面。看着桌面的桌布和圆形的球体,他的心中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郝冲将黑色的八号球稳稳的击落袋中,这一局他赢得很舒服。
花猫拍拍手,表示赞许。围观的人也低低的赞叹,服务员将球重新摆好。
小光对郝奇说:“你弟弟他不但知道怎么去走位。而且还知道影响对手的心情,来制止对手。”
郝奇说道:“怎么?”
小光说:“台球这项运动,并不是纯技术的运动。话说回来,所有的竞技项目除体能外都是心态的对比。心态好,遇强则强,很可能战胜比自己强大,反过来,如果心情坏,不冷静的情绪会使得技术发挥失常,很可能输给技术比自己差的人。
郝冲作为一个出色的球手,紧紧抓住花猫专打花球的命门,导致花猫的心态焦躁,水平有了相应的下降,所以取胜,变容易了。”
郝奇摸着小光的头,说道:“球,和尚,兔崽子,败家子,你这么明白,怎么你胜不了花猫?”
小光匝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说道:“说千道万,最主要还是技术,不管心态再怎么好,技术差的太远一样是以卵击石,一样没有胜算的。”
郝奇明白无论是什么事情,如果努力做都可以成功。
转眼间,郝冲已经赢下四局。花猫的喉咙,被他牢牢地掐死。
蛤蟆轻声细语的说道:“看来,花猫变成花花了,这声音细小且清脆。”
衰哥皱眉说道:“你说的?是流水还是尿?”
饺子用自己的手做了一个搅拌的动作,说道:“混,混合!”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