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做点儿力所能及能帮到他的事情。
“哎,小北,你要是觉得住在亲戚家不方便,住我那儿也成。”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夹起鱼放入嘴中,怕眼神出卖自己,不敢看他只能移至水面,“毕竟我家离金融街近嘛,公交车直达,打车的话,不堵车十五分钟也就到了。”
“喜悦……”小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知道他被我感动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要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折现吧。我现在失业在家,不介意收租,即便是前男友的租。”
“你真的不会不方便?比如,万一你认识个新男人什么的。”
“我没那么快找到新男人,总不能随便在街上拉一个吧。再说了,就算真认识了,我也不能随便往家里带啊。就算往家里带,我就介绍你是我养的小狼狗好了,多霸气。”
“哼唧,得积多大的德才能养我这么标致的小狼狗啊。”小北装作厚颜无耻地笑,笑到末了又严肃起来,“喜悦……真的谢谢你,各种俯首贴地的感谢。”
“感谢没用,替我去山上的庙捐条门槛吧,我这也是为了自己行善积德。”
小北“嘿嘿”地笑,几乎要用星星眼看我,我故意铁着脸,一脸木乃伊地不去看他,嘴角却也出卖自己,有了轻微的弧线。
看到小北高兴,我也就安心了。
“我会打扫房间作为报答的!”小北手握拳,“每天烹饪美食把你当高中班主任孝敬。”
“得了吧,我怕折寿。”
“对了,咱们回北京之后,我可能月底要回一趟深圳。”小北漫不经心地喝一口眼前的椰子汁。
“回深圳?你回深圳干吗?”望着小北的样子,我的心浅浅地一沉,小北,不要。我听到自己内心挣扎的声音,那个人被扼住喉咙,即将被谎言杀死。
“啊,其实不是回深圳啦,是要去一趟长春。我爸不是在长春吗,我得去看看他……”
我笑了,笑得凄厉如《胭脂扣》里的梅艳芳,如果这是在拍电影,我想我的嘴角早就流出一滴玫红的鲜血了。
我笑小北的年幼稚嫩,谎有一千种说法,但小北却选择了最笨的那一种。
他惶惑的表情,就连识穿术刚练到初级的我,也能轻松看破。
小北的谎言,瞬间把前一秒还在高大全扮演释然的我,变成了一只回来寻仇的女鬼。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疼自己,大事儿他骗我,小事儿他也骗我,事关生死他大概都要骗我。
我把面前的Mojito连同薄荷叶一饮而尽,仰脸堆笑,直视他的眼:“亲爱的小北,请你告诉我,上海什么时候被东北殖民了?”
他明显一震,脸色大变,咬着椰子汁吸管的嘴瞬间松开了。
我看到他满是羞愧无地自容的脸,心终于一沉见地,他仿佛被我捉奸在床,瞬间石化,连拿被子遮脸蒙羞的气力也无。
我挥手示意服务员再拿一杯Mojito:“赵小北,我都不好意思信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骗我呢?”
“喜悦……”他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看得我直想笑,“我……我只是怕伤害你……”
“哎哟,别,千万别。你直接上来往我胸口捅上一刀,都比你现在做的事儿让人痛快。赵小北,你知道心也能被凌迟么?拿刀一片片割那个人的心,刀刀剧痛,却不致死,你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能狠下心来这么对我。”我苍白地狞笑着,酒端过来,我喝一口,手却开始抖,只能默默而不甘地把手放到桌子下。
“那你要我怎么办?住在你家然后告诉你说,我要去上海找她了,你会有四天的时间见不到我,我们四天后见么?”
我仿佛不认识一般看着他:“你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厚颜无耻呢?我要你怎么办?现在成了我要你怎么办了?赵小北,我都要哑然失笑了。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却成了我要你怎么办了。我想要你死,你去么?!”
“我做错事情,不代表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不代表就连我对你讲一个善意的谎言都是不对。”
“你把这个事情当做善意的谎言?那什么样的谎言才能称得上是恶意的?”我尽量地压低声音保持脸部表情的愉悦自然,双手却在桌下握紧成了一个拳,“是我错,我错在我明明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还模仿别人宽容伟大,我**把自己当圣母玛利亚了,我该死,你满意了?只是,赵小北,等过一段日子,你要是午夜梦回睡不着,你要是还没能把你现在的狗屁逻辑抡圆了彻底地让自己成一个人渣,你就想想,你今天的这些话,还能不能说得这么振振有词。我真的也就是一个读过书知道你**不值的女的,我要是一暴徒,我现在一刀就把你捅死,眼都不带眨的。对了,你相信人贱有天收么?”
“喜悦,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了!”他气得颜色发白,“认识你三年,从来没想到过你是一个这么不可理喻的人。”
“我告诉你赵小北,这都是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