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天天跟你们家哭。”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答应我,跟我保持联系!”
“国际长途很贵的,我能发微博随时汇报行踪么?”
“不行!随时跟我用WhatsApp上报情况,你现在智商基本在八十以下,我得在你身边为你保驾护航。”
“遵命,你是我的守护天使。赶紧挂了吧,我心疼电话费。”
“喜——悦!”艾米在几千公里之外气急败坏地大叫,我却笑了。
“保护好你自己,真的,自己要心疼自己。”艾米撂下这句话,电话就挂掉了。
我怅然若失又顿觉轻松,总归有个人说说话了,不然真的要憋死了。
小北走过来,摇摇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我起身问。
“大堂经理说咱们预定的明天的房间,三天四晚。”
“啊?”一股电流直通我的脑海,我一拍脑袋,恍然大呼,“天……我这是怎么了?我们明明是应该明天这个时候才到清迈的啊……”
看着我懊恼的样子,小北却笑了:“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去跟那经理说,咱们提前入住,多交一天的钱不就行了。”
“那这事儿跟你订错机票的事情扯平了,你可以不必愧疚了。”我笑。
小北顿了顿,笑了,没有接话,转身去跟大堂经理交涉了。
他转身后,我傻傻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是什么拉低了我还算高的情商,我知道我要调整好自己,享受这段旅行,珍惜好这剩下几天的每一天。
每一天,都少爱一点赵小北。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我能彻底地不再爱他么?
神啊,请保佑我,我对生命从无奢求,仅此一次,对你如此虔诚地祈祷。
7
我们的房间在四楼,房间号很顺,416。
钥匙很精美,老式的,拴着一个银质的牌子,进门之后牌子可以当钥匙卡用。
我进门后就把小红行李箱打开去浴室摆放洗漱用品,这算是我的个人爱好之一。
摆放整齐后,我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出来。
小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刷着微博。见我出来,他站起身来,毫无预兆地狠狠拥抱了我一下。
“谢谢你,喜悦。”小北的声音里满是真诚和释然。
“谢我什么啊?不杀之恩?我上升星座在天蝎,没准儿盘算着一个复仇计划呢,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现在只是为了告诉广大适龄男青年我自由了,为自己铺好后路。”我知道他看到我发的微博了。
“那我就由你报复了,看你下不下得去手。”
“你别低估现代女性的报复能力,女人可是比男人高等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生物。”
“啧啧,我也无所谓,你说什么都对。”
“你别抢我台词,这是我的必杀技。”我笑着伸手打他,被他灵活闪开。
“对了,我刚刚要了大床房,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下去找经理换成双床的。”小北贴心而合理地建议,在我听来,心中却莫名地咯噔一声。我看着眼前微笑着的这个男人抑或男孩,心酸不是没有泛出。
“算了吧,麻烦死了,你身上什么部位我没见过啊。”我故作轻松地甩出一个较为女流氓的眼神,只为了掩饰内心的错乱。
“我反正是没什么怕的,怎么样我都不吃亏。”他耸肩,“对了,我也发了一条微薄,说了咱俩分手的事情,可以?”
“当然可以了,这样才显得我们和乐融融嘛。”我知道小北发那条微博很可能只是为了给一个人看,可事到如今,我除去微笑面对试着坦然,还能如何?
小北转身去洗澡了,我也有点累,半躺在床上看刚刚小北在微博上说了什么。
小北说:终于跟喜悦讲清楚了,一瞬间变得无比轻松释然和快乐,以后一定也要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看着微博笑了,傻孩子,这样的分手之后怎么可能还能做朋友。
我就算是一个女宰相,也无法大肚能容到可以跟自己出轨的前男友再做朋友的。
一没那么缺朋友,二没那么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北京后,默默地躲起来,捂着裂开的伤口,等着它好起来。
顺手就点开了评论,看到第一个留言的人,我愣住了。
上海那位转发并且评论了这条微博,带上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而那条转发的微博下面,是小北同她轻轻松松毫无指向的甜蜜互动。
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我试图“嗯哼”地冷笑,却发现嘴角不会动了。
我愣愣的仿佛一尊被遗弃的雕塑,心被狠狠摔在地上,黏起,再摔碎。
心从未那么疼过,像是被人捅了刀子进去猛烈地搅动。
为何要逼我到这步田地?你已经赢了,扬起了胜利的旗帜,大可以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