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快。先躺一会。我给你看看。”说着。脱掉自己的外套。铺在范立虎的身后。就要扶范立虎躺下來。
“别管我。我还能坚持住。“范立虎说道。
“呀。背上的血又流出來了。“王月华惊讶地说道。
范立虎后背已经被鲜血染红。肩膀上流出血。也染红了前胸。
王月华心疼地有些束手无策的伸出双手。要去扶范立虎。
只见这时。范立虎瞪圆了眼睛。大声对王月华喊道:“快。。。快去。把那个女鬼的肉身浇上汽油。焚毁她。”
王月华“嗯”了一声。眼泪差点流下來。
“立虎。你要坚持住啊。”王月华说着。转身跑向那个刚挖开的坟坑。纵身一跃。跳进坟坑里。拾起刚才扔到地上的那桶汽油。就要往棺材里到。
突然。王月华产生了一股好奇心。她想在焚毁这个女鬼的肉身前。看上一眼这个女人。到底长的怎么样。刚才只顾和那个女鬼拼斗了。沒有时间看。
王月华站在已经打开的棺材面前。大着胆子。伸头往里看。只见一床薄薄的棉被盖在住那个女人的下半身。露出身穿白色连衣裙的上身。那是一张瓜子型的脸。脸型有点像林黛玉。长长的黑发枕在脑后。脸色发青紫。但相貌还是可以看出很漂亮。
怪不得大鹏和她有那种关系。原來。这女人生前也是个美女。王月华心里想到。就准备往棺材里倒汽油。
忽然。一股气流从东面直冲王月华而來。一下把王月华推的靠在了坟坑边。身体擦在身后的土堆上。土块哗哗啦啦地从上面溜下來。
王月华抬头一看。推开自己的正是刚才那个穿白衣的女人。王月华挺起身。就想往棺材那边冲。那个白衣女人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卷黄表纸。对着王月华徐徐展开。原來是个卷轴。
只见白衣女人把那张卷轴面对王月华。开口就要念动咒语。
“不。不。别伤害她。”突然。一个王月华熟悉的声音从白衣女人身后传來。紧接着。一双手从白衣女人身后。把她紧紧抱住。往后退去。
白衣女人手中拿的那张黄色的卷轴忽然掉在了地上。一阵风吹过。把那张卷轴吹到对面去了。
白衣女人恼怒地回转过身。就去抓她身后的那个人。这时王月华才看清。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张大鹏。
“月华。快。张大鹏现身了。”靠在刚挖出的土堆旁的范立虎也看到了刚才的危险一幕。他正要跳下去帮助王月华。却见。那个白衣女人被张大鹏的魂灵给抱住了。并且。张大鹏还把那个女人拖到了坟堆后面去了。
王月华忽然想起那张收魂咒。急忙把那张收魂咒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來。
晚了。张大鹏已经带着那个女人飘到了远处。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來。四周阴风阵阵。恐怖吓人。
范立虎打开了手电筒。大概是电池不足的原因。手电筒发出昏黄的暗弱的光亮。光亮映照在坟坑周围。忽然。范立虎看见。四周耸立的那一座座慌坟。突然冒出一团团的白雾状的气体來。紧接着。那些气体便聚成一团一团的人形状。渐渐向范立虎身边围拢过來。
范立虎大惊。急忙拿起手枪。对着那些鬼魂扣动了扳机。才打里了两枪。沒子弹了。范立虎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快还上一个弹夹。还沒來的及举枪。那些从坟地里爬出來的鬼魂就扑到了他的面前。
一只只恐怖的手从那些看不清面目的鬼魂身上伸出來。伸向范立虎的身上。在他的身上抓扯着。范立虎那身本來就已经破烂的警服。又被这些恐怖的手抓撕扯烂。
情急之下。范立虎一边往后退。一边乘机抓起身边王月华带來的那两瓶汽油。把其中的一个放到嘴边。用牙齿打开瓶盖。接着。脱掉自己这身警服。一转身摸到那个洋镐把。把警服迅速缠绕在洋镐把上。把那瓶打开盖的汽油全部浇在警服上。然后。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洋镐把上的警服。
呼啦一下。警服烧着了。火苗蹿的很高。瞬间照亮了坟坑周围。
那些围在范立虎身边。伸出手去抓他的鬼魂。被范立虎手中的‘火把’一照。畏惧地往后退去。
这时。从东边过來的鬼魂。纷纷跳进坟坑里。向王月华扑过去。
范立虎见状。忍着周身的伤疼。大声对王月华喊道:“快。月华。快倒汽油。”
就在范立虎刚才和那些鬼魂搏斗的时候。王月华已经打开了那桶汽油瓶盖。她看见忽的从上面跳下來许多鬼魂。又听到了范立虎的喊声。急忙把手中的那桶汽油倒进棺材里。
这时。那些跳下來的鬼魂已经來到王月华身边。那些恐怖的手。伸向王月华。拽着王月华的衣服。把王月华从坟坑拖上來。就要往坟场里那些阴森森的坟墓中拖。
“立虎。救我。”王月华大叫。
范立虎举着手中的‘火把’扑向那些拽着王月华衣服的鬼魂。那些鬼魂见状。松开手。一个个往后退去。
范立虎和王月华來到坟坑边。王月华打着打火机。就要去点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