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说的要是找到那个已变成厉鬼的周倩的坟墓。要焚毁她的肉身。他又从警车油箱里抽出十來升汽油。用车上带的塑料捅装好。就按照医生告述他的路线。也向火廖洼走去。
他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所以。走到天黑时。才走到山湾。当天色完全黑下來时。范立虎便打开手电筒。向山湾走去。
拐过山湾。又走了一段路。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片坟墓。这条路正好从坟地中间通过。范立虎看着眼前的这片坟墓。自己心里也有了几份胆怯。有了上次在坟场的经历。范立虎这时也加强了戒备。他背着包。拿着油桶。那只挂在脖子上手打着手电。大胆地往坟地中间走去。
“王月华。你在那里。”范立虎边走边喊。一面是找王月华。一面是给自己壮胆。
而这时的王月华正从小绒布寺的倒塌的围墙豁口出往火燎村走去。
范立虎走进坟地。感到这片坟地特别的阴森诡异。仿佛能闻出从坟地中央吹过來的夜风中那一阵阵的鬼气。
范立虎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走着走着。手电筒的光柱就照射到路边的一座坟头上。他不经意地瞅了一眼那座坟。发现竖立在坟头的墓碑上。刻着‘周老师之墓’几个字。范立虎只是瞅了一眼。也沒在意。就走了过去。
越往前走。坟堆越多。范立虎头发都竖起來了。精神高度紧张。他时刻都在防备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在走出这片坟地的时候。突然。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一个身影一晃。从他面前向前跑去。范立虎见状。赶忙追上去。那身影越跑越快。范立虎身背东西。脚步自然不快。追了一阵。那身影就消失在前面的黑夜里。
范立虎这时心也急起來。王月华一个人进到这里。天又这么黑。要是这里真如那医生说得。沒有人居住。遇到危险怎么办。
于是范立虎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似的。顺着这条路往前跑。
跑着跑着。就听见前面的黑夜里。有人大喊着张大鹏的名字。范立虎停下脚步。侧耳细听。辨出喊声是王月华的声音。心情就是一阵激动。听到了王月华的声音。说明王月华就在前面不远处。自己可沒白來。他本想喊上一声。可一想。还是找着王月华再说吧。于是迈步就进了村子。
黑乎乎的村庄寂静无声。可以看出。这里就是一座被废弃的村庄。
就当范立虎刚走到村子十字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衣女人。手里拿着一条白凌向王月华扑去。于是范立虎急忙放下手里提的油桶。从裤腰上拔出手枪。沒來的及多想。朝那个白衣女人就开了一枪。
枪声响过之后。那个白衣女人忽然消失在身后的黑夜里了。
王月华听到枪声。猛地抬起头來。她看见范立虎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手里举着手枪。朝她微笑。
王月华十分吃惊。范立虎不是在床上睡着了吗。他怎么也跑到这里來了。于是王月华就朝范立虎跑过去:“立虎。你。。你也來了。你胳膊的伤好了吗。”
范立虎看看王月华。把那只吊在脖子上的胳膊往上挺挺。说道:“沒好。但不碍事。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医生告述我你來这里了。那刚才你就要遭毒手了。”
王月华感激地冲范立虎点点头说道:“我是怕你的伤沒好。跟我來这里。万一伤口发炎了可怎么办。所以想。还是我一个人來得好。不要影响了你治病。”
范立虎生气地看了王月华一眼。说道:“我不跟你來。你能行吗。刚才那事呢。”
王月华沒在说话。沉默了一会。王月华突然说道:“立虎。我刚才看见大鹏的魂灵了。”
“哦。那你不是要用那个收魂咒收他的魂灵吗。”范立虎问道。
“他身边跟着那个穿白衣的女人。我想那就是周倩的魂灵。不能用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范立虎问道。
“立虎。要不我们趁天黑。去把周倩的坟墓找着。把她的坟墓挖了。她就无法寄身了。也就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了。”王月华说道。
范立虎想了一下。说道:“周倩的坟墓在那里。你知道吗。”王月华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我想。刚才那个女鬼就是周倩。她控制着我丈夫张大鹏的魂灵。那她的坟墓一定在这个村庄的附近。我们能找到的。”
“会不会是我刚才走过來的那片坟地啊。”范立虎说道。
王月华很吃惊:“你也是从那片坟地走过來的。”
范立虎点点头。
“我也想是不是周倩的坟墓就在那片坟地里。”王月华说道。
“那我们就去那里找。”范立虎说道。
范立虎的话音刚落。忽见前面的路口处刮起一阵旋风。那旋风來的邪门。一团一团的在地上打着旋。卷起地上的尘埃就向范立虎和王月华站的地方扑了过來。
“快跑。月华。往村子里跑。”范立虎见大势不好。提起身边的油桶。带着王月华就往村子里跑去。
那些平地而起的诡异的旋风就在他们身后追逐着。